【选祁烬,本郁粉看热闹不嫌事大,投祁烬一票!!!】
【嗷嗷嗷,真想看看瓷瓷和祁烬一组后,郁神到底是什么反应嘿嘿嘿】
【感觉郁神不像是私下会玩情调的人,说不一定上床姿势都是一成不变的,瓷瓷可能都腻了,选祁烬吧,刺激刺激他的危机感!!!】
【说郁寒礼不会玩情调的,你是被他的人设唬住了吧,你看他和瓷瓷的接吻视频了没,我哥可是亲了左边,又换了另一边继续舔咬的,就上下两张嘴皮子可是被他亲出花来了】
祁烬清俊的眉骨舒展,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视着许瓷,凛冽的唇角努力洩出了一丝薄笑,说:“许老师,我可以和你一组吗?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久一点,和你打配合比较好。”
祁烬是个很少笑的人,起码上节目以来,从来没有笑过一次,这一笑春风细雨一般让所有人心尖泛起涟漪,足以见得起含金量。
而祁烬从更衣室出来,他线条分明的手臂上层层迭迭缠着纱布,非常显眼,美强惨战损气质特别惹人怜爱。
【我草,他居然真的敢和郁寒礼叫板儿,老祖宗在下面把能求的人全都求了一遍】
【祁·暗黑·绿茶·烬:我不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祁烬: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行】
【郁影帝遇到对手了,我看祁烬平时的状态挺松弛的,这会儿一个笑就能演出清纯小白花的讨好,自立自强又不谄媚】
许瓷没想到祁烬还有如此直白的时刻,这小病娇小冰山也有如此甜软没安全感的时候,真是难得哈哈哈哈哈。
他犹豫了一下,抿着嘴唇微微敛了小下巴,漂亮的眼仁娇娇气气地瞅了一下郁寒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爱死了!!!】
【我迟早要被许瓷的微表情笑死哈哈哈哈】
【他的眼神好像在说:请看郁方辩词】
【郁寒礼我劝你识相一点,想和老婆组队就要学会卖惨,就要嘴巴抹蜜】
【许瓷的眼神:老公,他都这么惨了,要不你就让让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郁寒礼:“你想和他一组?”
许瓷轻抿了一下唇珠,无辜:“我没这么说。”
郁寒礼眸色冷冷淡淡地瞥了一下祁烬,这次倒是没有和许瓷争辩一二,他要让祁烬看看广大的民意,大家究竟是喜欢他和许瓷在一起,还是支持他一个男小三上位,他淡声:“让直播间投票决定吧,毕竟爱人和小跟班不可兼得不是吗。”
很快,节目组相关人员就在直播间设置了投票环节,一分钟后
郁寒礼:30w票。
祁烬:369w票。
工作人员局促:“郁影帝,祁烬倍杀你。”
郁寒礼微微楞怔,沈吟了几秒,反应过来了似的,矜淡的眼角眉梢揉上了一丝邪肆笑意,失笑了一下。
他真是忘了他的粉丝都是什么德性了。
——专业看热闹和拱火专家。
安童:“郁影帝,你的粉丝也想看你逆风翻盘重新赢得嫂子芳心哈哈哈哈哈。”
【郁粉:看热闹不嫌事大儿】
【一生要强的看热闹中国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郁寒礼的反应每次都好宠啊】
【每次都会有粉丝因为一些小细节不知死活地爱上他,合理怀疑他是会媚粉的】
【冰川融化的一瞬间,真的会把人淹死溺毙在那剎那间涌出的温水裏】
郁寒礼和安童一组。
祁烬和许瓷一组。
郁寒礼每次发球都往死裏打,祁烬的反击也不遗余力。
几个回合下来,安童和许瓷的羽毛球拍几乎没有触碰到羽毛球。
许瓷刚想出声,让郁寒礼也给他打。
下一秒,汇聚着强大力量的羽毛球不偏不倚砸在了祁烬伤口上,祁烬似乎抽痛了一下,又因为接球往前冲的惯性厉害,让他措不及防跪蹲在地。
全场哗然。
每个综艺录制现场都会有随拍医生和护士,以防长时间的高强度录制导致节目上艺人和工作人员突发疾病。
祁烬伤口处没什么问题,只是膝盖在蹲跪时擦伤了,医生拿起消炎药水和棉签为他的伤口进行处理,薄韧的皮肉有些糜烂,流出了血水。
许瓷走过来,不怎么敢看渗血的溃烂皮肉,轻声问:“你这……疼吗?”
祁烬轻声:“疼。”
他眸子如同黑曜石一般,漆黑,冷淡,清醒又理智,淡淡说:“不过疼是疼,但我也活该,是我自己操作不当,非要和郁影帝一争高下,我受伤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擦伤了一点皮,还没我爸以前拿皮带抽我时受的伤严重。”
这一番话看似自言自语。
其实直接避免了许瓷和郁寒礼可能因为他受伤产生的矛盾。
祁烬也知道只要他再次卖惨,就有可能离间一下许瓷和郁寒礼,毕竟许瓷对他这个员工很是看中,可是他做不来那么下作构陷的事情。
【我日我日我日】
【本来只是看乐子,现在真觉得祁烬也是个不错的人,虽然茶,但是不在一些引争议的地方卖惨,突然好感度up了】
【是啊。其实他真说都是郁寒礼导致他受伤,我还觉得他很懂综艺、很会玩梗,把争宠献媚的梗玩到极致,突然这么认真地澄清,别的不说,人品是真不错】
【现在卖个惨,说不一定就能踩着郁寒礼上位了】
祁烬的几个室友震惊了:“他刚刚在宿舍不是这样的,他一点痛感都没有的!”
郁寒礼盯着祁烬青涩又寡淡的少年轮廓,舌尖抵了一下腮面,冷冷斜了一眼室友,淡声:“还是个小孩子,哪有铜墻铁壁的钢铁意志,疼就是疼了。你们又不是他,少管闲事。”
几个室友更震惊了,惺惺伸手搓了搓鼻子,说:“你刚刚也不是这样的。”
【好奇怪,刚刚针锋相对的气息好像瞬间消散了不少】
【郁神大概意识到不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跤摔得很值,把郁寒礼心中残存的善良摔出来了】
郁寒礼穿过人潮,走到了祁烬身边,发现许瓷为了缓解祁烬的疼痛,白软的手掌若有若无地揉动了两下祁烬的肩头,轻微的肢体接触缓解他的紧张。
祁烬似乎因为许瓷的关心更加矫情了,身体也下意识地往许瓷身边靠,两人之间的状态不经意间十分暧昧。
“……”
刚刚在心中升起的一丝对祁烬的好感顷刻间荡然无存。
不茶他,但是可以不分场合地茶他小男友是吧。
郁寒礼一双眸子矜淡凉漠,居高临下地睨着祁烬,淡声说:“打伤你是我的错,我可以自罚三百个俯卧撑,许瓷你过来,帮忙给我做个记录。”
许瓷:“?”
许瓷慢吞吞地走过去,说:“祁烬说了和你无关,你也不必太自责。”
郁寒礼:“不自罚我心裏不舒坦,而且你知道的,三百个俯卧撑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能撑着做一夜。”
许瓷:“?”
许瓷:“。”
许瓷脸蛋涨红,梗着脖子认真道:“我才不知道。”
郁寒礼双手撑在地上,俊美的肩胛骨轻轻隆起,两条手臂线条分明,遒劲有力,简简单单一个撑地的动作又欲又销魂,做了一个俯卧撑热身后,睇给了许瓷一个眼神,说:“坐我腰上数。”
许瓷:“不坐。”
为什么做个俯卧撑还要人坐着?!
郁寒礼丹凤眼微微一掠,银蓝色的发丝扫在眼尾,妖冶极了:“要不安童代劳?”
“你有病。”
许瓷漂亮的杏眼瞪圆了,走过去,双腿跨过郁寒礼身体两侧,坐在了郁寒礼的腰上。
随着郁寒礼一起一伏的动作,许瓷都不好意思了,有点脸红,整个人都往下滑。
周围人不断地起哄:“郁影帝——郁影帝——”
许瓷感觉郁寒礼在一声声呼唤中已经迷失了,郁寒礼做俯卧撑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小屁股都被颠起来了。
许瓷再瘦弱,也自认是一个成年男人,该有的重量他都有,他生怕自己坐在郁寒礼腰上,会对他的腰部造成损害,可是郁寒礼不仅动作幅度大,还秀了一把左手右手单手轮换做,他被一颠一颠的,连个具体的支撑起立点都没有,刚站稳,脚下一滑,又坐到了郁寒礼的臀部上。
许瓷臊的眼尾都红了,纤黑浓密的睫毛上,是湿润的水汽,迷茫的小玫瑰惊慌极了:“郁寒礼,寒礼哥哥,别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俯卧撑做了多少个了?有没有计数君,妈的都做出残影了吧】
【荷尔蒙溢出了屏幕,猿臂蜂腰西装暴徒啊啊啊啊啊啊】
【警觉——满朝文武为何一言不发?】
【我都不好意思看了,果然清新柔弱的小绿茶有什么意思,只能玩玩纯情,还是和这俊美又强壮的男人玩才够意思】
【好家伙,你们私下都在聊什么,短短一分钟,直播间被分享了56w次啊啊啊啊】
【我说直播间为什么突然没人了,原来你们都私下说了是吧】
【还能聊什么,聊斯文败类干.爆娇软小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