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键词。”左锐低头去问,刚好对上小少爷抬起的头,呼吸可闻之间,危险的距离不过五厘米。
“给点好处。”余岁稍稍侧过脸,紧张的抓着啾啾等左锐给他好处。
“更大的好处要不要?”左锐捏回余岁的脸看着自己,鼻尖拱了一下余岁的鼻子,让他把脸抬起来。
这动作无疑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成了零,呼吸热烈纠缠,一触即发之际,余岁也没忘记趁机确认关系,“做我男朋友。”
左锐眼神一凛,把余岁从身上推了下去,起身收拾这一地的狼藉,“真会扫兴。”
余岁后知后觉后悔不已,赶紧起身环着左锐的腰重新往床上带,带不动,只好推着往墻上压。
左锐的后脑勺被手掌护着,余岁荡漾着求知欲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唇,左锐也不惊着余岁,歪头对着余岁的微张的唇缝,吹了一口气。
春风吹万物苏,苏的余岁从上到下一支楞,热血一翻涌大着胆子就要亲上去。
左锐漂亮的嘴唇张张合合,窗外似乎有车流的声音传进来,包裹着左锐性感张扬的声音,“包-养我。”
余岁脊背一凉及时定住,热血翻了车,荡漾的欲变成了荒凉的恼,有贼心没贼胆的打算继续,可左锐坚定的眼神真是让他没有这个底气真的亲上去。
这一亲换来的结果可不是他想要的,余岁只能咬牙忍了下去,却又不甘心的跺脚,“你还不是一样扫兴!”
“彼此彼此。”左锐没忍住一抹笑,张嘴一口白牙带着血,“顶到我了,站开点。”
余岁脑袋顶着左锐的胸洩愤似的往墻上怼,“你真扫兴!你真扫兴!啊!就差一厘米,半厘米!”
左锐继续笑,笑的胸口颤,“彼此彼此,彼此彼此。真的再站开点,真硌得慌。”
“啊!你怎么这么烦!”余岁一肚子春气无处发洩,恨不得把左锐翻过去压在墻上。
“彼此彼此,哈哈……谁让你刚才说废话,这下亏了吧。”左锐笑累了,把光着上半身蹭个没完的小少爷推开点,去拿床上的t恤。
余岁抢先一步把两件t恤都抢了揉成一团,“不能穿了。”
“我的能,给我。”
“不能了,擦了鼻涕上面。”
“你拿我衣服,擦鼻涕?”
“我的擦了血,我顺手拿了你的。”余岁日常小孩犯错一样的心虚表情,嘴硬道:“是你病了脱掉的,我一时慌张,总不能把鼻涕擦你那么好看的胸肌锁骨喉结上或者腹肌上吧。”
“你这张嘴,真想给你堵上。”左锐还是想去拿t恤,“看看能不能洗干凈,鼻涕和血,应该都能洗。”
余岁把衣服往身后藏,他哪儿能让左锐给他洗擦了鼻涕的衣服,“别洗了,两件破烂儿,你那一柜子。”
左锐恨的牙痒痒,“这两件四万多,破烂儿?”
“四……万多?就这俩?我没听错吧,黄妈妈说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超过两百块的。”余岁震惊的看了看手裏的t恤,“就很普通的白,很普通的手感,也就穿在你身上好看了点,哪裏值四万?”
左锐没好气的要抢回自己的衣服,“你拿我衣服擦鼻涕还说我衣服破还质疑我花的钱,你就不怕出门天道好轮回?”
“总之我赔你,竟然四万多,你要是早告诉我我也不至于拿来擦鼻涕。”
余岁坚持不给,左锐只好撇开衣服收拾床铺,看到余岁挪着步子往床尾走,一副要远离他的架势,“不过,你有鼻炎吗?好像挺喜欢出鼻涕的。”
余岁捏紧了衣服生怕左锐抢,站在床尾上看左锐收拾他搅皱的被子和毯子,“慢性鼻炎,不过不是很严重,去年检查说是鼻息,不过那时候为了不影响高考就没做手术。”
“现在可以做吗?”
“影响不大,我不想挨这个疼,而且就算鼻息治好了,鼻炎还是在的,这东西断不了根,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很严重的那种,只是偶尔发汗或者着凉会难受一点,其他时候基本不影响生活也看不出来的,你别嫌弃。”
余岁看着左锐认真的解释自己这个病,他倒是也想治疗好,可是大大小小的中药西药吃了很多,就是断不了根,况且也不是什么大病,他后来也就放弃折腾了,“你要是觉得麻烦,我再吃药试试。”
左锐铺好了床收拾了床头柜,撑了几下后腰,招手道:“过来,抱一下。”
“啊?”
“啊什么啊,我累了,给我抱一下嘛。”
“哦。”
左锐坚持不懈的展开双臂,直到余岁自己完全走到他的怀抱中来把头放在他肩膀上,拥抱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他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感受过拥抱能带来的特殊能量,这能量能从怀裏的人传导到他心裏,“我没关系,这种事情听医生的就好,谁还不流个鼻涕了,不过……”
“什么?”余岁立马警觉,等着不过后面的话。
“这么贵得衣服擦鼻涕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