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虎离山
林怀瑾不信鬼神,但是基本的东西他还是懂的。
佛像的肚子裏放道家的东西,它是认真的吗?
“你从哪裏看出这是桃木的?我是一点都没看出来这是桃木。”
徐柔君指着一处痕迹给林怀瑾看。
林怀瑾看去。那一处果然用小刀刻着三个字:桃木剑。
这还是他眼睛瞪大,凑得极其近才看出这上面的几个字。
林怀瑾说:“你眼睛真好,这都能看出来。”
说着他翻了一个剑身。“这裏好像也刻字了。”
林怀瑾把剑拿近一些看,把上面的字慢慢读了出来。“槐木剑。”
徐柔君眼睛瞪大。
这是一柄阴阳木剑。
原来是用这双拼木剑作为容器,吸取林家人的气运,再把坏的气运给林家人,以保证剑的平衡。
林怀瑾上下翻看了一番最后评价说:“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剑而已。”
徐柔君刚打算和他说这可不是普通的木剑时,就看见刚才裏面存着邪气的东西顿时四散消失不见。连同它汲取的红紫色气运也都消散了。
此时在林怀瑾手裏的东西果然就和他说的那样。
这不过就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木剑罢了。
徐柔君指着那个铜像问林怀瑾:“那你觉得这个佛像会灵吗?”
林怀瑾说:“铜制的工艺品,不努力只是靠拜它,就能让心愿实现的话,那工艺师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了。”
在林怀瑾说完这话的一刻。
原本还散发着淡淡热气的铜像也恢覆了冰凉。
徐柔君五感通透。
她立刻去摸佛像的头。
一点都不烫了。
徐柔君看林怀瑾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
“你……不信神明?”
林怀瑾反问徐柔君:“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神明?”
徐柔君说:“也许有吧,它有一种玄妙的东西,叫气运,可以让普通的人一步登天,也可以让万人之上的强者跌下神坛。”
林怀瑾把手裏的桃木剑丢回佛像的肚子裏,又准备把佛头盖回去。“你见过他吗?”
徐柔君说:“没有。”
“既然你都没有见过它,你怎么可以相信它的存在。”
徐柔君没有办法不相信它的存在,她的灵气运转全都以此为基础。
林怀瑾抱着佛头在佛脖子那儿转了半天,但是卡不进去。
“那个……叶老师,帮个忙,我拧不回去了。”
林怀瑾:“叶老师你当时是怎么拧下来的?”
徐柔君比划了一下。“就这样,这样,然后它就出来了。”
站在过膝的喷泉上折腾到凌晨四点多钟。
天渐渐亮堂,林子裏传出了鸟叫。
林怀瑾皱眉凑近螺口发现一处地方直接就被砸歪了。
“我就说怎么弄不回去。”
一声惊雷从远处传来。
要下雨了。
徐柔君和林怀瑾面面相觑。
徐柔君立刻说:“这不是我们弄坏的,是打雷坏了,刚好给家裏挡灾了。”
林怀瑾立刻接受了徐柔君的这个提议。
他说:“那行,我们休息去。”
两个人非常有默契地离开了院子。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一样。
林怀瑾躺在床上闭眼之前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四点二十。”
他眼睛一闭,再睁开眼睛已经第二天的七点。
他身边的环境也从他自己的卧室变成医院。
林怀瑾:“……”
护士拿着记录本进屋查房,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林怀瑾询问林怀瑾的身体情况。
林怀瑾:“我很好,只是这裏是?”
护士:“你在家裏睡了一天,你家裏人不放心。送你来的医院。”
林怀瑾难以置信。“我在家裏睡了一整天?”
护士点头。
“你的检查结果在你的床头。”
林怀瑾拿起床头柜的检查结果。
病房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林阿瑜端着铝制盒饭跑进病房。
刚进屋就看见林怀瑾已经坐起来看单子。
她欢快地跑到林怀瑾的面前。“哥,你终于醒啦,我还以为你要死了,怎么叫你都不醒。”
林怀瑾摸了一下妹妹的脑袋说:“还没看你这个小鬼头长大,怎么可能死啊。”
“哥,我和你说,家咱们院裏被雷劈过了。“
林怀瑾说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家裏被雷劈了?”
林阿瑜:“我们院裏的佛像头和身体都被劈成两半了。爸爸妈妈和特地请了大师来家裏看看,说那个佛像是给家裏挡灾了,要再请一个佛像回来。”
林怀瑾:“家裏的喷泉就不能好好地让它做一个喷泉吗,非放一个佛像,又不好看。”
林怀瑾刚把这话说完,一对夫妻走进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