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说:你说说你,吃酒吃那么多,差点把你的名给交代出去,以后不许在胡乱喝酒了。”
梁云梦拍了一下丈夫的胳膊,而后转身和林怀瑾说:“你爸爸也是担心你。”
林怀瑾问起父母:“大夫怎么说的?”
林铭回:“大夫说让你好好养病。学校那边我也给你请好了病假。你好好养病。不用那么着急上班。”
林怀瑾:“好。”
事情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林怀瑾出院刚到家裏就看见一个铜制的佛像。
林怀瑾想起了那天晚上在佛像肚子裏看到的东西。
所以他在一回来以后就凑过去看看佛像脖子和身体的交界处。
这一仔细看果然是看见了有一道细细几乎看不出来的接缝。
不知不觉林怀瑾发现自己已经走进了喷泉裏面。他一只手已经抚摸到了佛头上。
周保姆的声音在临淮京东饿耳边想起。“大少爷,你刚出院怎么就往水裏走啊,到时候染了湿气可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林怀瑾从喷泉裏面出来。
林怀瑾跟着周保姆出来。他看着佛像问周保姆:“我爸是从哪裏买的佛像,怎么就那么多相似的?”
周保姆说:“你要买?”
林怀瑾楞了一下。“我就好奇这种还有吗?”
周保姆说:“少爷你要是想要,到时候我托人带一个给你。”
林怀瑾看向保姆:“原来是周姨你给我爹介绍的啊。”
周保姆点头。
周保姆一直都知道林怀瑾不相信鬼神,所以整个林家的气运都可以吸取,唯独林怀瑾的气运吸不走。
只要林怀瑾的气运在,那么林家就不算绝根。
被吸走的气运也会慢慢地恢覆。
那些吸取走的气运也只是被短暂的借走。
要让林家人的气运连根断了,永远不恢覆,只有让林家所有人都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的。
周保姆说:“我二叔之前认识的一个雕刻师父去山上修习了一段时间的佛法,下山回来以后雕刻的佛像周围的人都说开始有了灵性。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少爷你看你大病初次愈,刚回家裏,不如就来许一个愿望。去去身上的病气。”
林怀瑾已经走出了喷泉。“我没病,去什么病气?”
周保姆看林怀瑾要进屋,拉着林怀瑾不让他走说:“毕竟是去过医院裏,多少是要带一些病气回来,不如拜拜给家裏人求求平安的。”
林怀瑾:“你要是让我跨火盆高温消毒我都愿意,对着佛像拜。有什么用?”
林怀瑾说完这话转身直接回屋裏去了。
刚才走进喷泉池子,现在鞋子裤子都是湿漉漉的,林怀瑾只想回屋裏把裤子鞋子袜子全部都给换了。
这两天徐柔君已经修养的不错,苍白的脸也已经恢覆。林家吸取气运的那东西她也看了许多。
这祸害是要断了林家气运的根。
可惜林怀瑾对鬼神是一点不信。
可是林铭和梁云梦对这玩意儿却是深信不疑。
所以在这两天,林家换取新佛像的时间裏,她已经在林铭夫妇面前把她神棍的形象树立起来。
林铭在知道佛像被雷劈了还让周保姆去换,这好像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事情,但是在现在看来,已经有很大的不对劲了。
徐柔君一再和林铭和梁云梦说要低调,她只是一名普通的给他们女儿辅导的家庭老师。
对于这个要求林铭满口答应:放心吧大师,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看出来的。“
徐柔君:“……”
“我是说:叶老师。”
这天是周末。
徐柔君给林阿瑜教完课程以后,让林阿瑜自由活动。
最近徐柔君发现林阿瑜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
以前是忘性大。自从没有那些臟东西汲取林阿瑜的气运以后,林阿瑜记忆裏可以说是过目不忘,这孩子还十分的聪明,还有举一反三的能力。
林阿瑜在屋裏呆的时间长了以后。她提议说:“叶老师,我在家裏好无聊,你带我去城裏转转吧。”
听到林阿瑜说要去城裏玩的要求,徐柔君说:“去转转的话,要和你爸爸妈妈说一声。”
林阿瑜说:“叶老师你陪着我,我爸妈是不会介意的。”
囊中羞涩的徐柔君说:“你还是打电话和你爸妈说一声。”
林阿瑜没有办法。她到客厅拿出了座机电话打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
林阿瑜蹦蹦跳跳地来到徐柔君的面前说:“叶老师,我爸妈同意了,快,楼下的电话还通着呢。”
就这样徐柔君和林阿瑜就准备去县城裏去玩。
只是在出发之前林阿瑜说要挎上她最喜欢的兔子包。
林怀瑾从屋裏出来就看见林阿瑜背这兔子背包。
林怀瑾问了一句:“你要去哪裏?”
林阿瑜:“我和叶老师去城裏玩。”
林怀瑾:“……”
他可是记得徐柔君和他老妈说结工资都要日结的人。
“那你等我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去。”
林阿瑜停下步子歪头看向林怀瑾:“哥,你去城裏干什么?”
林怀瑾:“我收音机裏的电池没有电了,去买电池去。”
“嗷!那刚好和我们一起啊。”林阿瑜开心的不得了。“哥,你今天带我去看电影,去划船好不好?”
“不好。”
“我好久都没有划船了。”
“那就去划船,没电影看了。”
林阿瑜:“不行,我都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