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在许以安肩窝蹭着,带着鼻音地软声强调:
“只能是你,许以安。”
许以安被他蹭得有点发痒,但听着江斐然热忱且直白的言语,她抱住对方,心裏像是被打开了一罐草莓汽水,冒着粉红色的小泡泡。
“你还想亲我么?”
她问。
江斐然喉头微动,欲望催着他的嗓音变成滚烫的糖浆,仿若拉了丝:“想。”
呼吸声在耳边掠过,江斐然抬头,他反手握住了那只贴在他颈侧的手背,似温玉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抿唇凑近,轻轻的吻落在她的眉心。
那个轻吻没有停留太久。
许以安睁开眼睛,先是近距离看到了他微微隆起的喉结,随着江斐然逐渐往后拉开距离,她发现对方额前利落但有层次感的微分碎发变得凌乱,活像是一只炸毛而不知的银狼。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刚才在她肩窝蹭乱的。
“你头发都蹭乱了。”
“我看不见。”
江斐然喝醉似的迷瞪,乖乖地低下头。
他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许以安也不指望这个状态的江斐然能整理仪表,抬手帮他捋顺那些乱翘的银发。
“好了。”
听到示意,江斐然直起肩背,他还没放开抓着许以安的那只手,眼下直接拉着她的手去了黑色行李箱跟前。
“这裏面有我家人带给你的礼物。”
江斐然拉着她蹲下,两指别住银色的拉锁,顺着行李箱的锁链轨迹拉动。
手臂碰着手臂,许以安的眼神落在他那双好看的手上。
“他们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江斐然微顿,他转头寻到许以安的眼睛,坦坦荡荡地为她解答:
“因为我和他们说你是我喜欢的人。”
即便还没有和江斐然的家人见面,许以安也已经从这句话裏感受到了重视,她心中有些感动。
遗憾的是,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经是孤身只影,给不了江斐然那种被伴侣的家人重视的感觉,不过她会尽所能的给江斐然她能给的一切。
许以安问:
“那你替我谢谢他们了么?”
江斐然弯唇:
“嗯,谢了。”
行李箱被掀开,占据一小半空间的礼物显露出来。
“首先是我的礼物,是一条手链。”
江斐然勾着那只小礼袋的挂绳,探进小礼袋,从裏面抽出一个长方的丝绒礼盒,打开窄细的礼盒,黑色的绒布上躺着一条银色手链。
手链中央的设计引人瞩目,精心切割的浅粉钻石错落点缀,拼成一只只仿若在翩翩起舞的粉蝶。
房间裏的光线不算太好,手链却依旧熠熠生辉。
许以安不懂钻石,但即便是个外行人,凭借这些钻石梦幻的颜色以及精湛的工艺,她也能看出这条手链价值不菲。
“江斐然,粉色的钻石是不是很贵?”
江斐然回答的掷地有声。
“你觉得好看就不贵。”
根据江斐然的举止穿着,许以安猜想过他家的经济情况不会普通,只是没想到是如此的不普通,衡量物品价值的方式竟是全凭心意。
“谢谢……男朋友,我很喜欢。”
手链很贵重,许以安思虑了下,还是选择接受。
无关其他,因为这是江斐然为她精心挑选的礼物,如果她言辞拒绝的话,是非常不礼貌且扫兴的行为。
江斐然唇边的笑意轻柔,他抬手将盒子裏的手链取下来。
“来,男朋友帮你戴上。”
手链的颜值很符合许以安的审美,但是她两只手腕上已经戴满了。
左腕圈着外婆给她的黑绳玉扣,另一只手上戴着用来看时间的腕表,以及江斐然临别前给她套上的绯色发绳。
许以安做不出来选择,于是把两只手都抬到江斐然面前。
后者看懂她表达的意思,眼神移到那两只纤细的手腕上。
“那就把我的发绳摘下来,它配我们猫猫儿着实有点普通,这条粉钻手链才勉强配得上我们猫猫儿。”
江斐然不是哄她玩的,是真心觉得发绳配不上许以安,虽然其含带着特殊意义,但是价值却远远比不上其他的存在。
他的猫猫儿就要戴最好的。
“一点也不普通。”
许以安自然能看出他在想什么,眉心微蹙,难得的冷言反驳了江斐然。
“好好好,不普通,非常珍贵,对我们两个人都非常珍贵。”
对她江斐然只会顺毛撸,但趁着许以安不註意,江斐然动作迅速把发绳摘下来,接着戴在自己手腕上。
在许以安面前晃了晃,他勾唇笑着:“保管在我这裏好不好?”
“我可以拒绝么?”
“不要拒绝你的男朋友。”
江斐然单膝点地,拉着许以安的右手放到腿上。
手链由银色的s卡扣连接在一起,他用着巧劲把卡扣活口的那端掰开缝隙,提起闪烁着碎芒的手链落在那截手腕上。
江斐然微侧着脸,耐心地将手链调整到合适许以安手腕的长度,确保好看又舒适,他将开着一条缝隙的s卡扣重新按回去。
“猫猫儿的手真好看,好想亲一口。”
许以安发现自从确定关系之后,江斐然内心的想法变得毫不遮掩,她对上那双期待到好似闪着小星星的眼睛,无法抵抗地点头同意。
都是彼此的初段感情经历,江斐然的表现也很纯情,托着许以安的手抬高,在她的指尖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期间两人对视纠缠的眼神,都比这个轻吻掺有的情欲要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