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是刘齐提的,刚开始还能兴致勃勃地准备大显身手,叉几尾鱼上来,可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叉了小个时辰,别说鱼了,鱼鳞都没碰到,最后只得洩了气,气喘吁吁地倒在溪边。
张林明看着刘齐从兴致勃勃到垂头丧气,“怎么?放弃了?”
“不放弃不行啊,根本叉不到,这鱼狡猾得很。”刘齐把树枝扔一边去,无力地道。
张林明温温一笑,捡起树枝,“我来试试。”说着站定在溪边,盯着水裏。
一尾肥美的鲤鱼摇头晃脑地游过来了,张林明看准时机,手起树枝落,动作快捷利落,等树枝起时,一尾活蹦乱跳的鲤鱼被树枝叉住了,一直在挣扎着,刘齐一楞,赶忙起来凑近前来看,结果鱼一直在挣扎不停,甩了刘齐一脸的水。
几滴水珠飞溅到刘齐脸上,挂在眉梢眼角,刘齐不在意地用手胡乱一抹,咧嘴笑道,“啊,好肥的鱼,还是张副将厉害,我去生火。”
笑兮兮地跑开,不多久后捡拾了些枯树枝回来,发现张林明又叉了两条鱼,赶忙想快点把火生起来,才发现没有火折子,问张林明,张林明正在处理鱼,两手都不干凈,就叫刘齐自己拿。
刘齐也没想太多,伸手就往张林明怀裏摸去,手一接触到张林明,热度就隔着衣服传导了过来,人看着温温的淡淡的,穿上衣服一点都没感觉得到,但是隔着衣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得到张林明的身上肌理分明,不由地脸上升起了热气。
正在处理鱼的张林明手下一顿,一只手摸向了自己怀裏,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是感觉是那么清晰,烫人的热度,一点点在渗透,好像点火一样。
突然间张林明一僵,手中的鱼差点就甩了出去,呼吸一窒,这人在摸哪裏?
刘齐比张林明稍微低半个头,所以想要伸手摸出张林明放在怀中的折子有点不易,手指尖摸到了一点突起,以为是火折子,整个手掌摸过去,却又不是,只是一个软软的突起,在自己摸过去之后,又硬挺了起来,咦?好奇地又来回摸了两次,终于慢一拍地知道这是什么,脸“轰”地一声涨红了。
张林明只觉得胸口被抚弄过的红果敏感地硬了,有些痒,身体内流过一阵热流,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往下。”脸红耳赤之时听到张林明有些咬牙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好像有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