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本将军跑一趟西南,将西南守军将领欧阳将军请来。”崔格说完挥挥手,“你现在就立即启程吧。”
刘义心裏惊异,没想到叫自己来,竟然是要自己去请西南将军,这样的事,不应该派亲信或者卫兵去吗?心裏虽然惊疑,但还是去了。
峡谷距西南,两日路程,刘义又不会骑马,光靠走路的话,还不知道走到何时。几个校尉牵了匹马来,临时教起了刘义骑马,半个时辰后,刘义骑着马出了峡谷,一路手脚发软,身子左右摇摆地,不知几度欲跌落马下。两天的路程,刘义完全是靠强大的毅力和意志支撑下来的,他活了二十年,从来都没有试过双脚离地的不踏实感,人在半空中,无处着力,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当刘义满身狼狈勒马停在西南军营时,悬着的心总算是回到了原地,还没缓过劲来,就被带到了欧阳路营帐裏。刘义站在门口,吃惊地看着笑开了脸的欧阳路,顿时一口气哽在喉咙裏,上不得,下不得,一张脸憋得通红。
“咳咳咳……”欧阳路坏笑,大手拍着刘义的后背,刘义咳了几声,总算是出了那口气,眼睛带着丝丝水雾,有些不置信地看着欧阳路,“你怎么在这?”
“不就是看到我吗?至于那么激动吗?看你咳的,眼泪都出来了。”欧阳路抱着双臂,眉梢上挑,嘴角勾起,一副痞子的样子。
“我是奉崔将军的令,前来找西南守军将领的,请你不是要误了我的事。”刘义拒绝相信眼前这笑得一脸欠扁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近在眼前,远在天边啊。”欧阳路坏笑,心情极好,“别告诉我说你年纪轻轻的,眼神就不好使喽。”说完,双手还在刘义眼前晃了几下。
刘义忍着将眼前乱晃的白皙手掌剁下来的冲动,抿了抿厚实的唇,“还请欧阳将军跟随小的前往。”
“哎,你确定现在就走吗?”欧阳路虽然性子豪爽了些,没什么大的洁癖,但是看到刘义那一头一脸的狼狈,仍是皱眉道,“不休息一下?喝杯水?吃碗饭?”
说实话,刘义确实是很累,大部分是马术不精的原因,小部分是赶路造成的,“谢过欧阳将军,给小的几个馒头就好了。”
当然欧阳路肯定不会给他馒头的,压着刘义吃了顿饭,休息了下,看着他脸上的疲惫下去了些才叫人牵来马匹,随着刘义前往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