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
“假的!是做给别人看的。”这货住进侯府,
便蹬鼻子上脸了,都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了!时倾咬牙切齿地提醒。
“哈哈,”苗鹏煊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似的,
大笑道:“我们一起见过陛下,
陛下都认可我们的关系,你这会儿说是假的,
岂不是欺君?不想同房,走,
咱们这就面君去,
把关系说清楚。我堂堂皇子,
把脸丢在地上,
来你莫家做个倒插门的,
还要担个虚名,
你说我图什么?”
“你!你……”时倾这才明白,苗鹏煊就是要借着莫家急欲洗脱太子党嫌疑的机会,造成一桩事实婚姻。娶不到人,入赘也是一样,
总之,
要把荣国这唯一的哥儿睡到手。
时倾气得找不到话反驳,
只得看着苗鹏煊指挥他带来的下人,把行李搬进了自己的屋子。
入夜之后,
时倾坚决抵制跟苗鹏煊同房,
逃到东厢去睡,苗鹏煊追到东厢,想破门而入,
强行洞房,
被时倾拿顶住咽喉:“要敢再踏前一步,
便杀了你!”
几个皇子府下人狐假虎威地喝斥:“尔敢伤害殿下!活得不耐烦了?”
时倾冷笑,懒得跟下人争口舌,只加重了上的力道,枪尖顶在苗鹏煊的咽喉上,压迫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要想借到哥儿的气运,不是睡到哥儿就行了,还得哥儿甘心情愿,跟自己一条心才成,若是逼得太紧,把时倾逼成仇敌,反而达不到目的。
最终,苗鹏煊做出了让步,不再逼着洞房。既然时倾威武不屈,那便改变策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用柔情蜜意去感化时倾。
反正住在莫府,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软磨硬泡,总能把时倾拐到手。
他便不信,这个刚刚才品尝了大半年性/爱滋味的哥儿,还能为个天牢裏快死的囚犯守身如玉?等哥儿多晾些时间,就会想念那种销/魂滋味,等时倾想得抓心挠肺又不得满足之时,他便能成事了。
改走柔情蜜意攻势之后,苗鹏煊便拿出他讨好女人的功夫,对时倾各种示好,各种宠爱,各种心疼,各种怜惜……肉麻到时倾想吐。
时倾无比庆幸,他还要去国子监读书,每旬才休沐一天,不必天天跟苗鹏煊在霁风馆裏干架。
以前,时倾呆在国子监,总盼着快些到休沐日,好回家休息一天。现在,时倾对休沐日的心情,是既盼望,又抵触。
盼望,是想念祖父和母亲,也记挂家裏的情况;抵触,是不想被苗鹏煊纠缠不休。
半年之后,当初被抓进天牢的几个国子监官员,老师,监生的判决下来了,根据他们为太子效力的程度,或斩或流或徒。【流和徒的区别:流是押往边远地区,终身服劳役;徒是押往边远地区,服一定期限的劳役,期满可释放回原籍。】
曲随离因是太子举荐进入国子监的,又只做过一件探查花舫的事,情节轻微,被判流两千裏,至西南边陲谷肇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