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作为信国公府的庶子,
桂承基没有半点宏图大志,只想躺在父亲和大哥的羽翼下,混吃等死,
做个富贵闲人。
因为和德帝的恩荫,
桂承基被送进国子监读书,别人都努力上进,
争取早日出仕。桂承基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达到退学标准,
被国子监清退了。
清退之后,
桂承基还请时倾吃了一顿酒席,
以示庆贺——终于可以不必关在国子监裏,
坐牢一样地啃书了。
这天无聊,
他去了一家茶楼听书,
打发时间。刚巧,从茶楼出来,正准备坐车回家,便听见了时倾的呼救声。
虽然桂承基也看见从自己跟前急驶而过了马车,
有皇家标志,
但时倾的呼救更让他心急,
少年人再是没有上进心,总归是有点血性的,
怎么能听着好友呼救而无动于衷呢?
当下,
桂承基赶紧跑向自己的马车,叫道:“追上去!追上去!”
在宜永城的街道上驶车,并不能像在野外一样比马快,
桂承其很快便追上了苗鹏煊的马车,
大声问道:“时倾,
你怎么了?”
苗鹏煊掀开车厢后面的帘子,探出头,笑道:“桂二公子啊?是我呢,时倾跟我闹着玩呢。”一脸「夫夫间的情趣,你懂的」的不好意思的表情。又笑道:“惊动了桂二公子,回头我作东,给二公子赔罪。”
车厢裏,时倾被苗鹏煊扶着,靠在车厢坐位上,动弹不得,只能叫道:“桂承基,快救我!”
苗鹏煊带着宠溺语气地轻喝道:“时倾,还闹呢!”接着,向桂承基歉然道:“我家时倾就喜欢跟我闹着玩,让二公子见笑了。”
得罪皇子,可不是小事,桂承基举棋不定,道:“你掀开帘,我看看时倾。”
苗鹏煊把车帘子略略挑开了一些,桂承基看见时倾斜靠在车座上,除了满头大汗,并不见其他异常。
桂承基还要细看,苗鹏煊已经把车帘放下来,朝桂承基一揖手:“改日相邀,还请二公子赏光。”
车帘一挑即放,时倾心知他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顾不得脸面,叫道:“桂承基,救我,快救我,不要听苗鹏煊的!他下了春/药,我浑身动弹不了!快救我!”他分不清春/药跟麻药的区别,不过,被人下了春/药,是挺丢脸的事,他一直不敢喊出来,这会儿为了求救,不得不说出来。
桂承基虽然才十八/九岁,尚未婚配,但他可不是童子鸡,于男女之事,甚至男男之事,都有尝试,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欢嗑药助兴,再说,时倾跟苗鹏煊不是夫夫吗?做那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下,多半是为了嗑药助兴吧?一边在马车上行事,一边叫救命,是不是也是一种情趣?皇室中人,既会玩,又敢玩,他可不好糊裏糊涂,扰了人家的雅兴。
有了这个认知,桂承基反而不好意思地朝二十三皇子赔笑道:“啊啊,呵呵,打扰了。”
苗鹏煊也不多话,放下车帘,径自缩回车厢裏。
桂承基居然见危不救,时倾大怒大急,骂道:“桂承基,你他娘混蛋,亏得老子还把你当个朋友……”
“不对!”桂承基刚吩咐马车夫调头回府,听到时倾有气无力的叫骂声,蓦然一惊,时倾的声音透着惊怒和惶急,而且中气不足,不大像是玩情趣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