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玉露
时倾一下拥住随离,
欢喜得泪水一涌而出:“随离!”开始的时候,随离像被吓着了,站着没动,
还是时倾拉起他的胳膊,
让他环抱住自己腰肢,然后,
随离终于慢慢收紧双臂,在时倾紧紧圈在自己怀裏。
后来,
两个人拉拉扯扯,
一起在客房裏出恭。
开始的时候,
时倾还觉得有些害羞,
后来想着,
以后他跟随离会做更加羞人答答之事,
一起出个恭,又算什么呢?
随着随离渐渐接受时倾,他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流畅,彼此间的情意飞快地增长,
在时倾,
有种失得覆得的感觉,
格外珍视这份感情。
主子恢覆正常了,死士们很是高兴,
觉得时倾这步棋,
走对了。然后,他们没有给随离和时倾更多温柔缠绵的时间,而是紧张地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问题。
苗鹏煊想不到时倾会主动到客栈裏求见他。在见到人的时候,
苗鹏煊想不到莫时倾会变得那般神采飞扬,
顾盼生姿,
跟那个在宜永闷闷不乐的时倾,简直判若两人!
心念一转之间,苗鹏煊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你见到他了?他还活着?”只有在喜欢的人身边,被喜欢的人珍视着爱惜着滋润着,才会有时倾这样的变化。他不得不承认,时倾喜欢的是随离,他做那么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承认这一点,让苗鹏煊很不甘心,也很气恼,随离这个下贱的流放犯,跟他提鞋都不配,怎么敢跟他抢人?因此,苗鹏煊又问了一句:“他还在牢营裏?”去弄死那个贱人!
时倾开门见山地说道:“你没有喜欢过我,从来都没有。你对我表现出来的好,只不过是为了让我喜欢你,对你死心塌地而已。你对我好,是想分润我的气运、福泽和机缘。”
苗鹏煊:“……”自己苦心经营了一年之久的对时倾深情脉脉的人设,被时倾直言不讳地一把打碎。
接着,在苗鹏煊的惊讶中,时倾很坦诚地跟他摊牌,表示他愿意把哥儿的气运福泽机缘都分润给苗鹏煊,但是他不喜欢他,叫他不要再费心机了。
被人一下剥开伪装,毕竟是件让人十分难堪的事,苗鹏煊还有再挣扎一下,以维持自己的面子:“你我是在陛下跟前过了明路的,京城裏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夫夫。我们同心同德,同甘共苦,同进同退,不是理所应当之事?何必非要把我们的关系分拆得这么赤果果,这么难听?”套上一层感情的薄纱,可以让彼此看上去更温情脉脉,朦胧美丽一些。
时倾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我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自己心裏没点数?把哄外人的假话,拿来哄你自己?你不觉得搞笑?”
苗鹏煊被时倾堵得无言可说,可他是皇子,自有皇子的颜面,只得耍横:“我不管,大家都认为我们是夫夫,我就要把这关系做实!”
“你敢做实试试!”冷不丁,随离推门而出,冷冷看向苗鹏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