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孕痣
一年后,
时倾通过国子监的考核,被授予礼部员外郎。这是一个闲官,品阶也不高,
但作为一个刚刚入仕的新人,
便被授予这个官职,可算是很高的官职了。
和德帝每到朝堂日,
常常特旨宣时倾跟着众大臣,上朝站班。
大臣们都知道和德帝是想让朝堂分润到哥儿气运,
因此,
对和德帝对时倾的特殊提拔,
除了那些没事也要参上一参的言官外,
并没有太多意见。
既然被皇帝破例特旨上朝站班,
时倾便拥了些微的话语权,
在绝大多数时候,当皇帝叫他表态时,时倾都会按照舅爷左大人的教导,使劲和稀泥,
常常表示:臣觉得某某方说得不错,
不过,
另一方说得也有道理,该如何取舍,
还请陛下圣裁。
只有在某些涉及到苗鹏煊的事情上,
时倾才会表现出略微的偏向。不过时倾跟苗鹏煊是成双出对的恩爱夫夫,在政事上,偏帮一下自己的夫婿,
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大家也都理解,
并不会起疑。
不知不觉,
过了四年,和德帝的身体再次衰弱,下旨由太子监国。
在朝堂上,旁观见习了四年的太子,终于在詹事府的协理下,开始实习处理朝政。
老皇帝愿意让太子监国理事,对于随离和时倾来说,也是向着目标迈进了一步,是值得庆贺之事。
一番激情庆贺之后,随离对时倾道:“不能一直依靠苗鹏煊,我对他,信不过。咱们该提前布置属于咱们的局面了。”
时倾还沈浸在余韵之中,只轻轻嗯了一声,良衣才说道:“你那些死士,太能士了。”
“死士?”随离讶然道:“谁说他们是死士?”
“在谷肇寨的时候,宓扶亲口跟我说的,他们是你舅爷从小给你培养的死士。”
“哈,”随离侧过身,轻轻把时倾捞过来,拥在胸前,说道:“那时,你还是外人,死士是宓扶自谦的说法。”
“那他们是什么?”
“是……我舅舅给我培养的谋士。除了每个人都练过武之外,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专精的领域。”随离长长嘆了口气:“我舅舅想把我推上皇位,给我培养的这十八个谋士,是给我准备的,将来执政的班底。”
时倾没有说话,只默默伸手,把随离皱起来的眉头,轻轻捻开。
“没想到,等不到他们大展抱负,倒先带着他们亡命天涯,专业没用上,倒是作为防身用的武艺用上了。逃亡一路,还折损了大半,只剩下六个人了。”随离有些难过:“我没能给予他们许诺过的荣华富贵,真是对不起他们。”
自从有了鱼/水/之欢后,两人之间的交流越加默契,不用随离说出来,时倾便能感受到随离的难过,岔开话题道:“哦,我说他们几个的武功也没有比我高多少,怎么敢号称死士呢,原来这样呀,那可比死士有用多了。”
“宓扶说他们还剩下六个,但是你只看见过五人。”
“对啊,那一个在哪?”其实,这个问题时倾很早便想问了,但又怕问了,随离为难。这是涉及安国内部的事,他一个荣国人,似乎不好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