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人谁出柜出自家大哥啊
“该怎么做,不用我再多说吧。”方梵脸色极差,对眼前一群人没好气的说。
是他表现的还不够清楚么,怎么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家裏边他是宁死不回去,他爸偏心眼就算了,他妈也貌似跟着偏心了,非要他跟在方临身边。
明明以前最看不上方临的就是她,现在让他硬跟在身边的也是她。
那天吵过架后他就没回家,他哥硬是把他带自己这儿,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不说,还送了十几个保镖。
说好听点是保护他,说难听点就是盯着他怕他跑了。
这还不是最难让人相信的,荒谬的是,昨天方临竟然跟他说要带他去公司?!
荒谬至极!
这公司反正都是要给他哥的,左右没他的份,现在过来跟他说去公司。
这不就是照着他脸,往上打,狠狠的羞辱他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更何况这还是方临的要求,两眼一闭睡到天亮,睁眼就是办公室。
在看到方明志的时候,方梵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脑袋裏的困意瞬间清空,清醒无比。
他还没有所动作,就听到方临冷冽的声音,“林悦不合适,就为了区区一个合作,要把小梵送到火坑裏?”
“我不是这意思,你妈走的早,你是家裏的老大,是小梵的大哥,是要扛起责任的。”方明志脸上险些崩不住,急切的说道:
“公司能到现在这步,你的功劳最大,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满是沧桑的眸子透过窗户看向远方,片刻,他蠕动着嘴说道:“公司没了谁都行,唯独不能没了你。”
冗长的沈寂,被方临打破。
“你醒了?起来去吃早饭。”他微微扭头,侧过身说道。
方临暗色的眼中透露着什么,似是出事前的风谲云诡,又似是压抑着一头被封印的巨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势要冲破牢笼一般。
从他踏出步子,到坐在隔壁休息室沙发上时,人还是恍惚的。
大脑全然被刚才两人的对话充斥着,还有出去时,他爸最后那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是在透露着什么信息?
为了合作把他送到火坑裏?让他去勾引人啊?
还是说公司这是要破产了?没钱给人发工资,把他卖了换钱?
方梵刚起身抬脚,还没走就被保镖堵住,义正言辞跟在身后,让他本来就不美好的心情更加惨烈,这才对一众当场发飙。
他是去偷听的,又不是去找人干架的,怎么,就非得这么跟着他?
果然发飙完后,更的更紧了……
方梵小心翼翼的贴在门口上,试图能从缝隙中听到什么声音,奈何防音太好,根本听不到一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梵对着门发起愁。
要不开个小缝?
反正俩人正聊天,应该顾不得他。
方梵觉得这事可以实施,奈何手刚碰上门把手,门就被人从裏拉开,顺带着惯性直直奔了进去。
对上擦肩而过的方明志,怒目圆睁的瞪了他一样,那张脸黑的,恐怕说是去挖矿了都有人信。
被莫名其妙瞪了眼,方梵莫名发懵,转头想到还是第一次见他给方临臭脸,幸灾乐祸的咧嘴笑起来。
不过对于两人的话题,方梵更好奇了。
“你们说什么?告诉我呗?”方梵丝毫没有被人抓包的尴尬,凑过去问道。
“你想知道?”
“想!”
“不告诉你。”
“……切…”方梵哼了一声,直掠过他坐在沙发上,“不说就不说呗。”反正知道左右前后肯定不是好事。
男人看天看地,看花看草,硬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方临看的无奈,扯起嘴角,“帮你推了个婚事,还不快想想怎么谢我。”
话毕,方梵沈默半晌。
“你喝酒了?”
“嗯?”对上他疑惑的眼神似乎是在说“你有这么好心?”。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信!”
方梵鄙夷的看向他,他就是一纨绔子弟,没工作没好脾气还没公司继承,哪个女人想不明白要跟他在一起。
显然他忘了一点,商业联姻从来都只是看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