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知您说的是何事……”
“别装,整个观中就你脑子最好使,快走快走。”木之桃不耐烦的挥挥手,将他推出门外。
左观右看彻底没人后,从床下拖出个箱子,打开裏边是各式各样的话本子。
木之桃靠在床榻前,瞧着关闭上的房门,再想想她即将拥有更多的话本子,心中满是愉悦。
她就知道这小徒弟收的没错!
太靠得住了!
被她推搡着出门的宁昀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懂。
他是真不知道,他师父要他下山干嘛。
一出门被众人围了起来,叨叨的问着:
“小师弟,师父跟你说什么了?”
“小师弟快说快说。”
“师父不会又让你去欺负那皇帝吧?”
“不会吧?”
“怎么不会?师父闭关前,去了一趟皇宫,待了一天回来观裏,所过之处那是没有一处好的。”
“你怎么知道的?”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不放心师父,偷偷跟着……”陆炫之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偃息旗鼓没了音。
众人听完沈默下来,默默为小师弟送上美好的祝福。
李苏木姗姗来迟,听说师父让他小师弟下山,整个人蔫了下来悔恨不已。
早知道,他就换个臟衣服去借钱了。
也不至于,小师弟都失忆了,还要为了他奔波下山。
李苏木眼含泪水,果然还是小师弟靠得住,甚至为了他这个亲爱的师兄,独自抗下了师父的怒火。
一路狂奔到宁昀斐所在的院裏,推开门却发现裏边空无一人。
难道,小师弟已经走了?
他来晚了?
“小师弟啊,你的脚怎么就这么快啊,师兄都没来得及看你最后一眼,你就走了。”李苏木蹲在门前狂嚎,心中满是伤心与难过。
嚎叫声震耳欲聋,震的邻院都险些发狂。
邻院的师弟走上前,推了推他,试图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奈何无果,最后干巴巴的说道:
“三师兄,别哭了。”
“小师弟走之前,去你丹房走了一圈。”
“什么?你说啥?!”李苏木眼中的泪瞬间倒了回来,他惊吼道。
“小师弟去你丹房了……”估计丹药要不保了。
邻院师弟挠了挠头,看着前方早已没了师兄的身影,暗暗偷笑。
师兄弟们谁下山都要去丹房走一遭,每次都要损失一半的丹药,后来一听说谁要下山,他都索性堵在丹房门口。
想不到三师兄这次竟大意了。
“师弟?”
“小师弟?”
李苏木一路飞奔到丹房,叫了两声无人回应,双手落在门上要推开,可又想到那些丹药他就有些心疼。
只好努力的为自己做心裏建设,
没关系,就算小师弟拿了多少都没关系。
是他有错在先,才害了师弟下山。
陆炫之站在树上,看着他这个师兄在门前犹豫不决,要推门又不推门。
他这个看戏的都心累。
从树上跳下,蹦蹦跳跳的到他门前,一把替他推开门。
“哎呀,师兄你来晚了。”他幸灾乐祸的说道:“方才我瞧见,师弟带了一个大包袱下山。”
“……”不可能,小师弟这么爱他这个师兄,不会给他全带走的!
事实是他想多了。
不信邪的走进去,一眼望去,架子上都给他洗劫一空,干干凈凈像极了他新准备的丹房。
李苏木看着空荡荡的丹房,嘴唇颤抖着还未说出话,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而作为洗劫丹房的罪魁祸首,宁昀斐已经顺利到了山下。
他看着过来过往很是热闹的人群,心中有些怅然,此番下山的任务无所下手。
让他去欺负这儿的皇帝,问题是他都没有办法近身,一个在皇城中,而他,还不知晓自己现在在哪儿。
宁昀斐想想这梦魇就十分头疼,这个梦魇的给他的感觉很是奇怪。
在这裏,他能感受到体内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他也不是没试过用术法。
可以正常的释放出来,也没有了在现实中那种禁锢的束缚,只是再用上次破梦魇的术法,却不管用。
“谁敢挡本大小姐的路,是不想活了吧!”
女子声音粗犷浑厚有力,吼的宁昀斐忍不住抖了抖。
可问题是他明明就站在边上,怎么可能会挡她路。
宁昀斐侧身向后看去,豪华马车中探出头的女子,模样虽是身宽体胖但五官端正,若是瘦下来定是个美人。
吸引他的,还有女子身旁的一只女鬼,长相与她无差,只是显得更加瘦小。
发现宁昀斐可以看到她的时候,整个鬼惊讶不已向他飘去,在他身边转悠,“你可以看见我?”
宁昀斐面无表情没有动作,女鬼亮起的眼眸暗了下去,失落了飘回马车上。
“这,这男子,竟这般好看。”女子失神的看向他,这般俊俏的男子,竟让她碰见了。
果然还是母亲说得对,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不知这位公子,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女子夹起嗓子说道。
“小姐,您不是说这穷鬼乞丐,挡路就打吗?”一旁候着的丫鬟不解的说道。
“小烟,你不懂。”先前是她没长眼,这般俊美男子带回家,做夫婿岂不美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