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鸣被他逗笑了,说:“盛星娱乐”。
江北听后眼睛一凛:“盛星也给你打电话了?”
孟斯鸣看着江北的表情,非常好奇:“我怎么觉得你对娱乐圈这么有研究呢。”
江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低着头思考些什么,约摸过了三分钟,江北方抬起头,只说了三个字:“选盛星。”
孟斯鸣被江北的判断整蒙了,他笑着说:“你这惜字如金的,好歹也告诉我为什么选盛星啊。”
“听我的,选盛星。”江北坚定又果决地看着他。
话越少,事儿越大,孟斯鸣算是在江北身上体会全了,有了之前几次经历,他现在已经完全开始信任江北每一次决定了。
随后,他又拉着江北一同商议合同细节,终于在开学前敲定了与盛星的艺人合同。
2010年开春,孟斯鸣从北京接受盛星的一系列形象改造与硬照资料拍摄后返校,返校后同学老师对他的态度明显有了不同,无论他走到哪儿,总会有或多或少的人远远地望着自己,一种身为明星的错觉让孟斯鸣觉得异常不真实。
随后的几天,孟斯鸣几次三番想找个单独与常安在一起的机会,可随着孟斯鸣的持续走红,渐渐地学校会时不时地出现追星的小女孩偷偷潜入校园看他的情形,每个人手裏都拿着手机,抓住一切机会朝他咔嚓咔嚓拍照。
出于保护常安、也保护自己的前提下,二人除了上课时能彼此见一眼之外,没有了任何的交流。
期间,孟斯鸣作为滨海大学的一份子,忙裏抽闲帮助学校拍摄了一些的招生宣传短片,并为学校的影视系学生站臺宣传。
清明节前夕,盛星帮他争取到了签约后的第一部电视剧,仙侠题材中的男二号文渊,一个痴情终落空的悲惨角色。
这部名为《盛世干坤》的电视剧是根据着名网络小说改编而成的,是一等一的大ip,由小说而衍生的其他周边作品数不胜数,可想而知,盛星在孟斯鸣身上倾斜了多少资源!
另外一个比较大的看点是,曾经出演过《剑灵》女主角的朱茉,此次也会以友情出演的形式,饰演孟斯鸣的初恋。
原本《剑灵》中李闽对朱茉的角色爱而不得,《盛世干坤》中文渊又和初恋爱而不得,一出道,孟斯鸣接连接了2个悲惨角色,外在形象自然被简单粗暴地定格成了悲惨男二,网络上#抱抱孟斯鸣的话题悄然创建,每天竟也有上百人发微博,并期待新剧上线。
根据剧组拍摄日程要求,整体需要脱产3-4个月,所以孟斯鸣为了拍戏,再次向学校提交了休学申请。
离开前夕,他不顾常安的阻止,深夜像贼一样溜进了常安的宿舍。
宿舍仍旧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光,孟斯鸣心中苦涩的想,何时他才能在大白天、正大光明地出入常安的宿舍呢。
或许,只在黑暗的环境中,常安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安全,他想念孟斯鸣,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像抓着一个稍一松开便会飞走的氢气球。他醉心地呼吸着孟斯鸣身上的气息,想念着这个朝气的少年。
孟斯鸣在常安耳边轻声说:“你一次次的拒绝我,如果不是我今晚不听你的劝阻执意要过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不见我?”
良久,常安在孟斯鸣怀裏小声呢喃道:“鸣鸣,我想你了。”常安紧紧的拥抱和轻声的表白,唤回了孟斯鸣已渐渐冷却的爱。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也不知道我有多想让你不要离开。”常安的声音中微微夹带着鼻音,听起来楚楚可怜,“鸣鸣,你不走好不好?你……”
孟斯鸣搂着常安,稍一用力将他扑倒在沙发上,火热的唇堵住常安接下来的恳求,像沙漠中奔波已久的人看到绿洲水源一般,渴求着常安微微冰凉的唇瓣。
漆黑夜色下,静得仿佛时间停滞,只有浓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暧昧地流动。
常安从惊愕到顺从用了不到一秒时间,他回抱住孟斯鸣,用力翻身,将孟斯鸣压在了身下,心中团团郁结的情绪愤怒地用暴风般的吻发洩在了孟斯鸣的身上:“鸣鸣……”常安在喘息中呼唤着怀中人。
孟斯鸣的理智只允许他发出一声“唔”,随后又淹没在常安的气息中。
“不要离开我。”像是自远古发出的声音般,空灵缥缈。
孟斯鸣抱紧常安,希望能给予他更多的安全感:“不会……”他神情空白了一瞬,除非,你先不要我。
常安紧紧地抱着孟斯鸣,生怕他下一秒会消失一样。
孟斯鸣扯了扯他的手,他却抱得更紧:“你抱我这么紧,我快喘不过气了。”
此刻常安倒倔强起来,像个小孩子耍赖:“不放,担心你跑了。”
孟斯鸣一时笑了起来:“你抱的这么紧,我想跑也跑不了啊。”
“你想跑?”常安抬眼认真的问。
“我不想跑,我只想腻歪在你这儿。”孟斯鸣有些委屈。
常安沈默了一会儿,说:“你能不能,不走?”
常安又强调了一遍:“你能不能不去北京?不去拍戏?”
孟斯鸣安慰他说:“只去3个月,我会尽快回来,你安心在学校等我。”
“我觉得你现在离我越来越远,我已经快抓不住你了。”
孟斯鸣说:“只要你不再推开我,我便不会离开你。”
“不要进娱乐圈,这个圈子很覆杂,也很臟。”常安的话中有一丝恳求。
孟斯鸣默然不搭腔,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你还记不记得3年前,我在海边和你说过的一件事情,我说,那片海是我小时候经常去的地方,每每被我妈打击后我都会去那裏疗伤,我从小就比哥哥差,这是我长这么大,唯一一件让我妈骄傲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让她认可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进娱乐圈。”
“常安,”孟斯鸣将下巴靠在常安的头发裏蹭了蹭:“如果我在北京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挂,或许你还有机会阻止我,现在合约已签,我已经无法做「回头箭」了。当时星光灿烂的经纪人找到我,给了我一份合约,利益很诱人,但我看不懂合约的条款,而我身边唯一亲密的大人就是你,所以我第一时间给你打了电话,但你当时好像很忙,匆匆便挂了。”
常安身体一僵,有些心虚,他很庆幸现在是晚上,看不到自己不自然的表情,随后他说:“那你怎么解决的呢?”
黑暗中,孟斯鸣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一个朋友,他帮我前前后后过了一遍合同。”
常安确认了一遍:“你的那个发小李熠辉?”
孟斯鸣摇头否认:“不是。”
“是,出现在上海见面会的那个吗?”常安莫名对那个人充满敌意,他记得当年那个人曾2次出现在孟斯鸣比赛的体育馆裏,虽然他未曾记住那张脸,但他记得那个人的身形和气质。
“……嗯。”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没听你说过他,他叫什么?”按照一般逻辑来讲,就凭他帮孟斯鸣改合同,又去发布会现场就绝非一般朋友,但为何他从来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