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
“你干嘛?奇奇怪怪的。”印象中江北不是这么神经的一个人啊。
江北扬了扬嘴角,笑着问孟斯鸣:“那你知道江心是谁吗?”
“谁?”孟斯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之间还没从刚刚那个急剎车中反应出来。
“如果你哥哥的女朋友是大疆集团的总经理,那我们所认识的江心,应该是一个人。”
孟斯鸣微微回过神来,思考了一下:“好像是听斯羽说过,说江心姐家裏很有钱……等等!”孟斯鸣好像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掌挡在江北面前:“别说话,我捋捋,你,是江北。”手掌收拢,留下食指,指向江北。
江北点点头。
“你爸爸,”孟斯鸣朝空中指了指:“大疆集团,江怀礼。”
江北又点点头。
“那江心是?”
“我姐姐。”江北果断回答,证实孟斯鸣的猜测。
得到肯定回答后,孟斯鸣一拍大腿,感觉人生都翻转了般:“我的天!世界竟然这么小,那个差点成了我嫂子的人竟,竟,竟然是你姐姐?!我真傻,明知道她叫江心,怎么楞是没把他往你身上扯,我……我早该猜到的。”
孟斯鸣捶胸顿足,深觉可惜:“不行,等拍戏回来,我得协助斯羽重新把江心姐追回来,不能错过这个做大疆集团的乘龙快婿的好机会!”
“别!”江北打断他。
“为什么?”孟斯鸣单纯地问道。
江北脸色有些别扭,一时倒不知如何说才好。
“你怎么了?我哥这个人吧,老实巴交的,但我保证他绝对不会欺负江心姐的,放心,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说着孟斯鸣就要掏出手机拨号码。
“斯鸣不要!”江北一把夺过孟斯鸣的手机,重覆说道:“不要。”
江北脸色通红,半天挤出一句话:“你说了后……”他看着孟斯鸣的眼睛,不知如何把接下来的那句你说了后我们就无法在一起的话说出口,最后只好糊弄道:“感情人各有命,你不要插手。”
孟斯鸣虽然奇怪江北的反应,但同时也觉得他的话有道理,感情的事外人确实不好插手。
说完二人也没再讨论这个话题,直径开车回了西郊别院。
第二天一早,孟斯鸣早早地为江北做好了早饭,见最近总是熬夜上班又备研的江北睡得死猪一样沈,没忍心叫他,便把早饭放在了桌上,留了字条后就回了家。
一个星期后,在家和母亲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孟斯鸣接到了sam的电话,称剧组那边临时协调了一个发布会,需要提提前去宁夏,定了当晚的飞机,让他快速地收拾收拾,小河在宁夏机场接他。
自从儿子毕业后进入娱乐圈,袁素华总觉得这个小儿子像是白养了一样,一年365天,见面的天数甚至一双手都数不够,小的时候老是恨铁不成钢,可到如今儿子真的成了一块钢铁后,又开始希望这块钢铁能时时留在家裏陪她。
孟斯鸣将妈妈抱在怀裏安慰她道:“我就去四个月,完事儿后我立刻回来陪您。”
袁素华擦了擦泛红的眼睛,点点头,乖巧的样子看起来仿佛是个老小孩。
孟斯鸣扯过一张纸条,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爸爸孟延,说:“这是我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在市中心医院做医生,要是我妈有任何紧急的情况,你可以打电话给他。”
将妈妈交给江北,孟斯鸣很放心。
孟延接过纸条,宽慰儿子道:“没事儿,有我在家,你妈不会有事儿。”
“我哥呢?”孟斯鸣还是不放心问道。
孟延说:“你嫂子和他聊了一次,回来后他就去上班了,应该想开了吧。哎……”提起这个儿媳妇,孟延就觉得万分可惜,这么好的姑娘,就这么错过了。
孟斯鸣安慰父母道:“或许他们分开挺好的,我哥因为家庭悬殊总和江心姐吵架,就算他们真的结婚了,婚后也不会太幸福。您二老放宽心,我哥单位裏那么多未婚的小女生呢,或许未来有更合适的呢。”
听了小儿子的话,二老也觉得大儿子斯羽和江心之间的确不合适,如果婚后家庭因此硝烟四起,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切断缘分来得更好些。
晚饭后,孟延执意要送小儿子去机场,但被孟斯鸣拒绝了,原因无他,只是孟斯鸣想在离开前去医院看看江北。
市立中心医院。
从餐厅出来后,江北并未立刻回急诊科,而是在医院的花园处处找了一个椅子坐下。连轴转的高强度工作和急诊科每天都会上演的生离死别,几乎掏空了江北所有的精力,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擦了擦,随后收进了白大褂前的口袋裏。
此刻的他,只想如挺尸一般晒晒太阳,尽管盛夏日头毒烈,但能感受感受人间的温度对他来说也是难得的幸福时光。
“江北。”一声悦耳清脆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传来。
江北睁开眼睛,听得出声音的来源是白凝,便转过头,另外还看见室友云涛也在。
自从上次孟斯鸣在医科大时,撞见了自己与白凝在一起的画面引起孟斯鸣的误会后,江北便有意无意地开始疏远白凝,除了二人在一个小组时必要的实践活动之外,切断了一切与白凝有关的私人接触。
两个人快走了几步坐在了江北身边,将江北夹在中间如同一块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