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
金碧辉煌的宫殿门前侍卫扭头一扫,却什么也没看到,然后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趁着他转头的功夫就跳入了墻头的另一边。
江魂正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听着头上的幔帐,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门前的脚步声,他打开门一看,正是如约而至的商箫。
商箫见美人开了门,就立刻挤了进去。
江魂关上门,笑道:“王上真是说话算数。”
商箫转过身来,打量着眼前的美人,没有说话。
江魂上下看了看自己,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江魂此刻不似白日裏着正装,只是简单地穿了一身素白睡衣,这让商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商箫笑道:“没什么,就是,”商箫走上前,将关好的门上了门阀,然后凑到江魂颈前,嗅了嗅,说道:“你这身装束,真是更加迷人了。”
江魂躲开:“王上就不要说笑了,此番前来想必不只是说荤话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商箫嘴角溢出一声嗤笑:“还是你懂我,我想要的可不只是美人,还有江山。”
江魂装作不知所意:“江山?王上不是早就有了吗?”
商箫听到自己自从进来后,这人就一直叫自己王上,按说两人都是一国之主,而王上是只有子民像一国之主的叫法,象征着臣服,这说明......商箫看了江魂一眼,随后道:“美人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江魂心道:“当然是装的!”但面上还是笑了笑,低下了头:“王上觉得呢?”
商箫心跳漏了半拍,他觉得自己就是那商纣王,而眼前这人就是妲己。
商箫拳头攥了又送,送了又攥紧,最终实在忍不住了,就直接道:“这样说吧,我看得出来,你和你身边那个大将军的关系非同一般。”
江魂抬眸看向商箫:“所以呢?”
商箫盯着江魂的眼睛,看见江魂移开了视线,笑了笑:“我喜欢你,这你是知道的,我愿意为了你放弃任何事。”
江魂不为所动,走到一边:“王上刚还说要江山呢?”
“如果我夺了天下,将其作为聘礼送给你呢?”
江魂眸中闪动,随后嘴角弯了弯,转身看向商箫:“我要天下做什么?”
商箫走上前,瞇眼:“我不信你不想要。”
江魂心中暗想:“这人揣度人心的能力可真是......但先和他合作也没什么,就是可能要委屈下自己这具身体。”
江魂爱笑,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不管怎样笑起来都很好看就是了。
“王上,人多眼杂,该回去休息了。”
商箫看着江魂打开了大门:“那以后我去摇光做客,美人可要好好尽待客之道。”
“那是自然。”
屋顶上的冥邪看着商箫几步后就隐匿在黑暗中,然后他一跳而下,走进了江魂屋中。
“他想攻城?夺谁的城?”
江魂回头,做了噤声的动作,这是在开阳,可不是摇光,要是被这裏的人听到,可不是小事。
江魂摇摇头:“回国再说吧。”
第二日,众人在开阳城门下一一告别开阳国主。
黄晟:“寻鹿妹妹,你还亲自来了。”
就这么几天,黄晟就已经和开阳国主这么亲切了?
江魂心中正纳闷,就听到耳边转来昨夜那人的声音:“看来还是个痴情种呢。”
江魂转头一看,只见商箫津津有味地正看着黄晟与寻鹿告别。
江魂一笑,上前对寻鹿道:“国主善良美丽,待我们也是真心,开阳有此国主真是百姓的福分。”
寻鹿微笑道:“摇光也是如此。”
如此互夸了几句,江魂正要告别时,却见寻鹿晃了晃,似是有些要晕,他从小习武,所以动作极快,在黄晟之前,就接住了开阳国主。
这时,商箫和冥邪都瞅了过来,黄晟忙收回半空中的手,上前摸了摸寻鹿的额头:“这是怎么了?”
江魂探了探寻鹿的脉搏,安慰道:“无恙,想必是这几天忙宴席的事,睡得夜晚,累着了。”
黄晟想起昨夜自己与寻鹿聊得尽兴,全然忘了关心她累不累了,一阵汗颜,他道:“我留下来照顾她吧。”
寻鹿伸手,遮住了头顶的太阳,起身道:“没事,我就是不太喜欢阳光,回去就好了。”
江魂眼神示意了冥邪一下,商箫就见冥邪从包裹中取出一顶草帽。江魂接过亲自给寻鹿戴上了草帽,温柔道:“国主可要照顾好自己啊,我告辞了。”
寻鹿微笑道:“谢谢。”
这一切都看在商箫眼中,他瞇起了眼,眼中暗波涌动,不知是何感受。
江魂骑上骏马,朝阳初升中,他回头向开阳国主抱了抱拳,踏上征途。
回到摇光几月后,江魂收到空中玄鹰传来的书信,上面写着:天枢国主将要来访。
江魂拿着书信的手颤抖了,随之将其团了团扔到了一旁,别刚进来的冥邪捡起,展开看了看,他手上一滞,没有说话,只是将其在烛火上燃尽。
“王上在烦什么?”
江魂:“他要攻打别国,我要帮他吗?”
冥邪:“王上不是早就有所决定了吗?为何还要问我?”
江魂低眸:“也是。”
几天后,商箫达到摇光,见到江魂时,毫不在意地在众人面前叫道:“美人,你吃不好吗?怎么瘦了许多?”
江魂笑道:“王上不要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白日两人在殿前赏舞饮酒吃菜,但这舞女的舞姿虽甚是曼妙,商箫的眼光却一直黏在江魂身上。
江魂抽出神来,道:“可是这舞不好看?”
“这舞若是你来舞就好看了。”
舞女们倒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被人当众说不好看,也照常舞着,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江魂也不在意被人这样说,心道:“若是他真这么想也好,但谁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傍晚,月色如水,江魂和人叮嘱了几声,就向商箫伸手告别,却被商箫握住了手,江魂一僵,就听到商箫在他耳边道:“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没尽兴呢。”
话落,江魂就被拉走了,冥邪抬头看向江魂去处,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江魂被拉到自己的屋内,江魂一楞,心裏还没想明白,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宫殿的?就被压在了床上。
这时,就听到门外扣了两声门,随之有人说道:“王上,将士们一日的练习您还没检查呢?”
商箫在他身上轻声道:“怎么?你还管理军队?”
江魂嘴角一弯:“让王上见笑了。”
过了一会儿,就见门被打开,门外冥邪抬头看向江魂,见到江魂毫发无损,这才放下心来,谁知一口气没送到底,就听到江魂道:“今日的训练由你来检查,我与天枢国主有事相商。”
冥邪一楞:“......王上?”
“好了!无事就走吧。”江魂关上了门。
听到门外没了动静,商箫又一次将人抵在了墻上,俯身吻了下去。
江魂回吻,但很快就不堪其受,被黄晟抱上了床:“我不会让你难受的,床上是做这种事情最好的地方,你说是不是?”
江魂抬眸看向商箫,还没开口就又被堵住了嘴。
又是深吻了好久,商箫才放开江魂,声音粗重地喘息道:“没想到一国之君,吻技这样生疏,王上不会在这之前没尝过床笫之乐吧?嗯?”
江魂没说话,但从他眼中可见,确实。
商箫嗤笑了声:“果然,既然这样的话,我来教教一国之君也好,免得以后被人知道了要被人嘲笑的。”
江魂可不在意会不会被人嘲笑,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窒息的□□。
正想着,就感到腰间一松,他感到胸前一凉,腰间也是被人覆上了一双强有力的手,那双手很是凉,冰地江魂一阵颤栗,随后商箫低下头在他颈前落下一吻,然后江魂就感到自己的锁骨处一疼。
江魂心道:“妈的,这家伙还咬人!”
他就算不低头去看,都能知道自己那处肯定破了。
江魂身体没有反应,商箫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忍不住骂了一声:“你怎么回事?你是男人吗?”
江魂一楞,看了一眼自己身下,说了句让商箫啼笑皆非的话:“你不会自己看?”
商箫:“好吧,这样也好,你这容貌就算说你是女人,别人也会信,而且会有更多人想要。”
江魂撇过头去:“要做就做,别废话!”
这可让商箫来了劲,他低下头在江魂身上又留下了几个齿印和红印,江魂嘶了一声,本来他还动作间配合着商箫,现在也不动了。
不过这并没有让商箫失去兴趣,他从颈间吻到了江魂腹部,他的衣裳也被褪地差不多了,商箫往下看了一眼,随之别过头去,身子向上,对着江魂邪魅一笑:“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