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专列不敢走得动静太大,夜裏十点多才到遂武关,离遂州不过十几裏地。
维帧已经早早等候在此。
“安照虎几时到的?”
“昨天夜裏。不过他甚是狡猾,不肯息在城内,今天以为我回盛城,才敢回去祭祖。”维帧道。
季鸣冷笑一声,“安寿山养的好儿子,这样子他两个倒可以互成犄角”,又问,“安家坡那边有多少人?”
“您上次走后我就叫柯宇在那边盯着了,千把个人还是有的,不过麻烦的是安照龙把一个炮兵排布置在这裏!”
季鸣走进屋子,又冲韦副官点点头。
很快一个三十出头黝黑脸鹰钩鼻的汉子就被带了进来。他一进来就拜倒在地,“标下愿意助司令一臂之力!”
韦副官已经把一副地图摊开,这个叫简小楼的黑脸汉子颇为得意地指着地图上一个小点道:“从安家坡回城内有两条路,不过拖着淄重就只能走我这裏了。”
“能得蒋兄相助,那是本座的福气!”季鸣道。
那简小楼反倒正色道:“我所求不过为了这遂州的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
“好!凈庵兄是条汉子,我钟广屏就先代这遂州的十几万生灵谢你一片慈悲心肠了!”
他出去之后,维帧担忧道:“此人有反骨之像,叔叔不可轻信。”
“大少爷不用担心,他们家老太太最爱听捉放曹,整个南江哪有比我们广华钱老板唱得还好的?司令好心给她包了半个月的场呢!”韦副官笑道。
这样说来,叔叔是上次到遂州便开始动作,他却完全一无所知,不由暗暗心惊。
现在四个城门都已布置妥当,尤其是通向安家坡方向的西门,是郑伟国亲率精兵把守,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安照虎进城了。
…
枪炮声从第二天擦黑开始,一直响到凌晨,安照龙弟兄及姻亲、故旧俱被拿下,现在一起锁在老衙门院子后头,等候季鸣的发落。
维帧赶过来请示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