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骗子长了一张清纯的脸,身上倒是有这样一副好本钱,所以才教我们叔侄二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季鸣将那只嫩如玉笋的脚丫拿到自己腿上,轻轻地握住,漫不经心地揉搓起来,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即便在睡梦中,佳音也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自己脚底慢慢通了上来。
是他回来了!
她紧张地揪住被角,一动也不敢动,察觉到她的变化,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她显然被吓到了,努力地撑起身子,拼命地往后躲,水汪汪的眼睛裏含满委屈的泪光,她把脚胡乱地蹬着,妄图能摆脱他的控制,可是脚腕一沈,整个人都被翻转过来,她的眼睛闷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却听到他发出的低沈而短促的笑声。她奋力把手勾在床架上,想借力逃开他的控制,锦缎丝滑,好不容易爬起身来,一只脚才刚刚落地,头皮已是一紧,原来他大掌一捞,长发连同腰身被他一把从后掐住,重新拖了回来!
这不是对待妻子的方式!他已经变成了一头野兽,而她只是他身下的猎物,他正在将她的骨头拆开,一点一点吞噬入腹。
你为什么不敢开口求饶呢?你到底在心虚什么?你就没有旁的话要告诉我吗?听说慧安好多人都见过你们这对金童玉女,他也拥抱过你吗?也亲吻过你吗?你爱他吗?有多爱!
季鸣洗完出来,看见佳音仍然衣不蔽体地歪靠在妆臺前,心裏也是骤然一痛。他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来,温柔地吻在她的鬓发上,“对不起,我今天多饮了几杯,让你吃苦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把她放进水裏时,她轻轻“嘶”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季鸣知道今天确实太不知轻重了,可是密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团烈火,把他冲撞地不能自持。一个是最心爱的女人,另一个偏偏是维祯,如果传出去呢?他若不是兄长的独子,他早就将他碎尸万段以洩心头之恨,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反而要替他们遮掩过这一段,生平未曾有过如此巨大的耻辱之感。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只要一想起维祯看着她那痴痴的眼神,心裏就像针刺一样。
直到将她折腾成这破布娃娃一般的模样,他心裏的邪火才稍稍解了那么一丁点。
佳音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飘在浴缸裏,衬得脸色愈发苍白,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晶莹水珠,分不清是不是眼泪,嘴唇已经一点血色也无,下面的一排牙印却触目惊心。
“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才会这样!”季鸣拿起她的一只小手轻轻拍打在自己脸上,“若有下次,你就打我,好不好?”
原来这就是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