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不敢再回想接下来的事情,许多骯臟与不堪毫无阻拦的随着这件事被代出,他浑身开始发冷,这日分明晴着,可他竟无端端的打起寒颤来。
他的头有些痛,他总觉得自己臟了……
不是污泥沾染了他的身子,而是骯臟融入了他的人生,融入了他的骨血,融入了他的每一寸肌肤,他呼出的气也是臟的,他不该活着,早在三年前的夜裏他就该死,就该死在那个遗留着贵族旗装的金色衣柜裏!
赵兰芝出门来看宁安,眼前阳光刺眼的很,宁安站在门前,若春柳迎风,他晃了晃身子像是要倒下去似的。
赵兰芝忙冲上前,宁安看着她这张精致的面容,顾玉惨死的模样便在他记忆裏更加深刻,他无法让自己忘记,他压下心头所有不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赵兰芝说:“赵小姐,我要见顾巡。”
赵兰芝冷笑,不满,只道:“你方才才说自己是个人质,可转眼就在命令我?”
宁安向来以身份低贱自处,为人处世也是低调,可却不是傻子,如今身在他人屋檐,动辄便是上千人命担着,他非的让顾巡离开此处不可,即便不是为了顾玉!
他看着赵兰芝道:“顾玉的物件是你故意放出去的,不论是顾巡还是我,总有一个人要生生闯进来,可这裏是花家的地界,要留你赵家人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我想赵小姐必然是牺牲了许多的。”
“你想说什么?”
“赵小姐要的我也能给。”
“你在说笑?”
赵兰芝嗤笑,宁安看着脚下蚂蚁成群,道:“赵小姐,赵家如今在西城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你当真要拿赵家合族冒险与那花静言这花家旁系做赌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