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巡,司归已经随花槿离开了,他很好,我会找一个时机放你出去,但你不能从西界关卡离开,还有赵家突然来此定是有预谋,但他们既然借的是花家的手而非西城几家说明他有所顾忌,你若是出去万不可寻仇……”
“宁安。”
顾巡轻轻唤了一声打断了宁安,眉眼中抑制不住他的渴求,宁安转过身,这才听见他说:“过来。”
过来。
他仍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军阀,杀伐果断,而他只是他走马观花时偶遇的风景,他为他驻足停下,却仍旧俯视着他,俯视着一个註定与尊贵背道而驰的戏子宁安。
宁安没有回应他,却将一肚子的话憋回了腹中,顾巡半生戎马哪裏需要他班门弄斧?
他来不是告知,不是问询,只是告诉顾巡,他宁安已经决定跟他顾巡。
他出谋划策不是因为他聪明或是别的,只是告知一声,此后宁安与他顾巡生死相依。
顾巡该知他意的。
他侧过身。
顾巡又轻轻唤了一声:“宁安。”
像是哀求。
恻隐之心轻动,宁安转过身,顾巡挣扎着站起身过来,那链条锁他锁的紧,不过两步他就被拉扯住,铁链与地面撞击发出的声音让宁安意识到顾巡向他走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次宁安没有躲,他听着顾巡说:“宁安,你别走开,让我抱你一下可以吗?”
宁安不言,顾巡轻轻笑了笑,脸上的胡茬丛生显得他格外落魄,他伸出手拉着宁安的手腕叫他向前靠近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