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槿一路紧赶,然而却被拦在十裏竹林外,她手中拿着喜帖,花静言就后在关卡处,花槿只浅浅看了他一眼便要往裏闯,花静言上前拦住她,却没想到花槿如同换了性子一般上前便是一耳光落在花静言脸上。
花静言摸了摸脸,花槿这一掌来的突然,被扇过的地方已经泛红隐约透着被指甲刮伤的血色。
“大小姐,这裏可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花静言狠声道。
花槿眉目轻挑,眸中尽是愠怒,她并不惧这花静言的狠颜厉色,只薄唇轻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来:“让开。”
花静言动了动唇,这时忽然见着花槿身后之人,他眉头轻蹙,随即又笑了笑:“余副官怎么也有雅兴来这十裏竹林?”
余弦客套笑着,状似不安的说:“是我无能弄丢了爷的小祖宗,乘着爷还没回来这不赶紧带人出来找了吗?”
余弦说着,又看了看这周遭,十裏桃林外鲜有人烟,花槿也留意到他的目光,便说:“我哥哥原就说过这十裏竹林虽种不出什么好物来,却是绝佳的练兵之地,余副官认为呢?”
“闵帅的话自然是有道理的。”
余弦说着,又道:“这十裏竹林虽偏僻,但地势特殊,倒适合藏人。”
他意有所指,随后拍了拍腰间枪套,身后兵马随他这一言而做好了攻势,花静言一挥手,恨恨道:“放行!”
花槿本要走,却被花静言拦住,余弦转头看了花槿一眼,对方示意自己无碍,待余弦一行人走完后花静言才道:“花槿,你可记清楚了,你是花家的人。”
花槿冷笑,随即看着花静言的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花槿是花家的人,可顾巡早晚是我的人。”
“你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