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静言捶了捶胸口,眼裏划过一丝温柔却又被潮水般涌来的悲痛愤恨浸默,他道:“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疼。”
“你爱的是李默?!”
宁安惊道。
李家小少爷李少仪,字默!
宁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那老叟也如看见了炸弹似的,却借着宁安正与花静言周旋之际偷偷开溜。
“砰!砰!砰!”
三声枪响,宁安转过头,恰好见着老叟身子一歪,死在自己面前。
“他又有什么错?!”
花静言疯魔般冷道:“那我的少仪又有什么错!”
“花静言,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滥杀!”
“宁安我且告诉你,这裏没有干凈人,谁都不干凈!”
他顿了顿,忽而想起什么似的呵呵笑了,随后却看着宁安难以置信的眼神道:“尤其是你,宁安,你又在装什么干凈人,顾玉的死,少仪的死,你敢说你没有错!”
宁安缄默,随即心口犹被人硬生生撕开,在鲜血淋漓中挖出他不愿回想的真相。
顾玉死那日,他就在顾玉面前,看着她一口饮下那杯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