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槿一面翻着白眼一面解开闵棣,余弦在外看着,却听得一声脚步声,他迅速掏出枪来来人却是宁安,余弦心中存着气,便不屑道:“你来做什么?”
宁安没顾得这些,反道:“赵,史,钱三家三足鼎立,如今各占地为王,互不侵扰,故而孟城虽有花,顾两家,却处境尴尬,若不想被挟天子以令诸侯你们最好快些离开这裏。”
余弦瞇眼,收了枪,身后花槿冷笑道:“我花家立足孟城百年,何时惧过这些虾兵蟹将?”
宁安轻笑,反看了被她扶着的闵棣一眼。
“可花家这百年从未如今日一般出过一个花静言。”
花槿虽不甘却明白宁安说的是事实,她立刻沈默下去,此时闵棣却忽然开口道:“宁安,我有一事要问你。”
闵棣面色红了些,他看了看花槿,又望着余弦,余弦不知他是何意可花槿到底是亲妹妹,只拉着他就走,待人走远了闵棣才问:“那日我落水,究竟是不是你救我?”
宁安静静的看着两人走远,却听此一言,他想到闵棣大抵是对那日救生一事耿耿于怀,又想到那船夫的女儿便将事情和盘托出,闵棣这才彻底松了气,然而不过片刻面色红的更甚。
宁安见状也不多言,却是认真道:“司归我有一言非讲不可,我感觉这十裏竹林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你们最好快些离开这裏。”
闵棣微楞,宁安是不知道,他识得的无数人中,司归这字,非是最亲近的人不可叫。
“那你为何留居此地?”
闵棣收敛心思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