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维比亚,你在说什么呢?我们都是平等的呀。”希帕缇拉终于反应过来,她必须要制止维比亚的奇怪想法,不论那哀愁从何而来。
“平等?那为什么那个阿拉丽人面对再怎么无信的法玲人都给予无私的祝福,对我们却只是冷眼相待?”
“别这么说,你也是法玲人啊!”
“可我们都知道那不是事实!看着我,用你那看穿灵魂的双眼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告诉我,那后面是不是一片空空如也?”维比亚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起来。
“这不是早就澄清过的误会吗——你们的正电子脑和基于量子效应的生物脑原理不同,自然不会有灵能辐射。可你为什么不也用你的速子扫描仪看看,我的眼睛后面却是少了那种超然万物的速子场感生线啊。”
其实是有的——法玲人脑中植入的芯片同样会产生速子场,但这无关紧要。
“那不一样,心灵之光才是关键。”维比亚说,“每一个自然诞生的生灵都伴有心灵之光,而我们却没有,想想就知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