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颢稭吓得浑身一颤,然后骂骂咧咧的坐直了起来,似乎在说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还没看到啥样呢,手足就被你丫的给跺了......”
我在一旁笑得差点岔了气,这个白颢稭还真是一朵奇葩啊,平日裏在他那群小混混裏牛气哄哄的,而此刻楞是在顾明礼面前萎靡得想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怕得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我们那天喝得很尽兴,玩得也特别high,明礼还一时兴起上臺唱了一首歌,水木年华的《不再让你孤单》,之前明礼唱过很多歌,都是我很熟悉的歌曲,但这首我却不太熟悉,相比之前两次我都是在比较清醒的状态下听他唱歌,这次我喝得有些晕了,没怎么去仔细听,至于后来我越来越困顿,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宿舍,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给明礼打电话,才知道他现在已经到公司报道去了。
我有些懊恼,为什么昨晚上没有少喝些,然后清醒着为他送行,可是后来酒醒后仔细回忆着那段我醉后的时光,隐隐约约记得听见白颢稭问了明礼一句:“你真的决定去新野(明礼去的那家小公司)了?我真不敢想象你妈知道后会什么反应......”
我真的记不清这究竟是我做梦梦见的,还是真的白颢稭有问这一句话,只是如果是真的,那么就说明明礼的母亲可能并不支持明礼去新野,可是,她是他的母亲,为什么不支持儿子的决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