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吉吉没有出那样的事情,我也不会恨他,更不会和他长达近两年的断交。若不是毕业那晚他来找我,我几乎忘记了我们曾是那样要好的朋友......其实我早就不怪他了。
明礼曾告诉过我,这几年白颢稭也不好过,或许我可以原谅他......现在顾明礼走了,白颢稭却回到了我的世界裏,这还真是有得有失...我自嘲的胡思乱想着,坐在办公室裏发着呆,白颢稭门都没敲就走进来了,一屁股坐到我的办公桌上,俯下身来凑近我的脸。
“餵?你中邪了?”他伸手在我脑门上试探的摸了摸,“奇怪,印堂没黑啊...”
我一下子惊醒,一把打开他的爪子,怒道:“你才中邪了呢!你印堂才长在脑门儿上!”
他悻悻的撇撇嘴,马上又恢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怎么样?还适应吗?老白没给你太多工作吧?!你要是觉得太累了就来我们部门,我跟你说,我那儿可比这儿......”还没等他说完,我便起身欲往外走,他一见我起来便楞住了,一把拉住我,不依不饶:“你...我还没说完呢...你去哪儿呀!”
我拿起包不耐烦的从牙缝裏挤出一句:“吃饭!我总不能为了给你们家工作饿死在这儿了吧!”
白颢稭一看表,已经中午了,也该是用餐的时间了,他一拍脑门:“对呀,该吃午饭了!瞧我都忘了来这儿的目的了!”说着他一把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很自然的挽过,笑着说:“走吧,咱们去吃饭,想吃什么,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