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默默的,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相处,我很少看见他们说话,原本以为是因为叶知秋对我不感兴趣才不愿意和我说话,没想到就连和自己的女朋友之间也是这样,我看见好几次谢筱菲主动和他说话,叶知秋都是一笑而过的应对,丝毫没有和她把话题继续下去的打算。
我才发现,就连我和叶知秋每周见一次说的那些话都比他们的多。我想,谢筱菲应该是很累的吧?
当然很多时候,我都刻意避开与叶知秋的偶遇,就算是真的避无可避,我也装作没看见似的与他擦肩而过,我想,叶知秋内心深处,也因该是不愿意与人打交道的,我不愿他勉强自己,所以这样,应该是他也希望的。
可是,那样一个看起来似乎并不孤独,被众星捧月般喜欢的男孩,内心一定很寂寞吧?有时候我会这样想着,然后同情他,怜悯他,再一一扼杀掉自己这些感情,我问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就算他有不为人知的苦衷,可是至少他还有谢筱菲,我在这裏为他难受又算什么?多么可笑。
我的自我悲情没持续多久,就被赵大高送来的一张请柬给打断,原来是白颢稭那混蛋下个周末开生日party,邀请我参加,我当即拒绝,赵大高憨憨一笑,满脸崇拜的说:“白哥就知道你会拒绝,他说如果你拒绝的话他会亲自来请你的。”
果然,第二天上课,白颢稭就跑过坐在我旁边,我瞪他,他装作没看见,说:“餵,给个面子嘛,好歹朋友一场,咱俩的交情可是要维持四年的,你要去的话,我爸见我有这样规矩的朋友得多高兴呀。”
我笑,说:“你是希望我去告诉你爸真相是吧?如果是这样我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