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这样在路上走着,不长的路程,很快就到了我的寝室楼下,我对他说:“再见。”
他嘴唇微张,那个‘再’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知道他终于想要解释清楚那段无端生出的臺词的事了。
“林宸,其实...去年10月7日,那场小雨中......听荷桥,我......”他脸色苍白,手不安的捏紧,眼神努力正视着我,我看得出他是在强迫自己不充裕的勇气,让自己直面我。
我看着这样鲜见的叶知秋,突然心静如水,我浅笑,说:“我以为你不记得了。”
他眼睛裏的神采瞬间黯然,也许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认为,可是,我能不这样认为吗?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
“我今天说的都是真的。”他说。
“我知道,谢谢你懂我。”我说,依旧是浅浅的笑意,一派恭敬,一如从前的他。
他彻底的低下了眼帘,不再直视我。
“但是请学长以后不要在在节目裏说这样的话,好吗?”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裏满是疼痛,仿佛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人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