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和白颢稭那不要脸的又是怎么狼狈为奸的?”我问顾明礼,白颢稭的父亲认识他,况且他和白颢稭的感情看起来不一般。
“咳咳......”他咳嗽两声,反问我:“什么叫狼狈为奸?我倒觉得这个词用在你和他身上更为贴切。”
我和白颢稭?为什么他这么说?难道......
他继续说道:“白颢稭每天泡妞飙车逃课,还能保证不挂科,他告诉他们家老白是你给他补课,你说我信吗?”
我顿时语塞,这个人还真是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他,不过有个成语叫做聪明绝顶,我就在心裏一遍遍的诅咒他将来成个秃子!
看着他眼裏赤裸裸的嘲笑,我恨不得一拳打过去,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赶紧将书房裏挂在墻上的那把琴扔给他:“拿回你的琴,还不快教我!”说着一把抢过我的吉他,宝贝似的抱在怀裏。
他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这乐器是用来弹的,不是用来抱的,你要先喜欢它,它才会听你的话,表达你的情绪。”
我撅着嘴郁闷的说:“我怎么不喜欢它了,我忍辱负重跟你学琴,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