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放下人,阿强说他去处理剩下的事情,萧睿看沈嘉禾似乎已经睡着了的样子,轻轻抱起怀裏的人,对阿强点了点头就走了。
进屋把沈嘉禾放到自己的床上,轻轻的盖好被子,弄来热水,悄悄的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眼前的人脸上的淤青,好不容易做完一切,萧睿轻手轻脚的走出去,转身带上房门,听着房门阖上的声音,沈嘉禾慢慢睁开眼,转头看着紧闭着的门,眼泪默默流了出来。想着他倾身护着自己的场景,这个家伙总是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出现,为自己挡风挡雨,这一年多来,他帮了自己多少,早就无力偿还了,自己的性格自己怎么会不清楚,可是无论怎么冷淡对他,这家伙总是热脸贴上,像个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喜欢吗?为什么喜欢呢?自己是哪点值得他的喜欢呢?想起萧睿的那张笑脸,那张扬得瑟的模样,沈嘉禾不禁破涕为笑,虽然这人有点话唠,有时候很烦很烦,但是好像也不错,想象着如果和他在一起,沈嘉禾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覆又闭上眼,只是嘴角仍印着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幸福。
客厅裏,萧睿坐在沙发上,只手按着额角,另一只手夹着刚点起的烟,青烟袅袅,手机突兀的响了,萧睿一看赶紧挂掉手机,又朝房门望了一眼,然后下定决心似地,走出门外,重新拨回去:“餵,小叔。”
手机那头感觉氛围很凝重“萧睿,你眼裏还有我这小叔啊?”
萧睿没有接话,脸色是未有过的严肃。
似是有所感,电话那头萧远山深深嘆了口气:“现在这个摊子你打算怎么办?”
“小叔,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不知道你就这么大手笔?”萧远山怒了,咆哮道。
“只知道一些,大概就嘉禾一个手术,患者没抢救过来,只是家属说醉酒是怎么回事?我相信嘉禾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我要知道真相。”
“那个沈嘉禾怎么说的?”
“他什么也没说。”
“呵”只听萧远山嗤笑一声,接着说道,“算他侯长风运气,有个好徒弟。”
“嗯?”萧睿剑眉紧皱。
“那晚麻醉师叫朱玲,我和他爸有些交情,还是那孩子和我说的,那晚是侯长风的手术,喝了酒,手就不稳,你那个沈嘉禾劝了代他上臺,反而被侯长风骂了一顿,呵,结果就这样了。家属说那天出来通知他们情况的医生满身酒气,这不难想,应该是沈嘉禾沾了侯长风的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现在这种局面,摆明着你的沈嘉禾是个替死鬼了。”
萧睿听完,手上青筋暴突,手机被捏得咯咯作响。
“小叔,那个援藏的名额,我要两个。”
“你想送沈嘉禾送西藏?为什么是两个,你不是也要去吧?”
“嗯。”
“什么?他去,我能理解,你丫的凑什么热闹。”萧远山怒了,非常的怒,如果萧睿此刻站在他面前,他不介意亲自动手,好好看看他是大脑只有半球,还是小脑没长好。
“小叔。嘉禾要去,有些事他不在更好处理一点,我会迟点去,他是我的人,他在哪儿,我自然也是要陪着的。”
“你认真的?”萧睿冰冷的语调,听着不惊令萧远山有点心颤,只能平心静气下来。
“从来没有过的。”说完不等回答就挂了手机。倚上墻面,抽着烟,烟灰一地,时至中午,整理好思绪,收拾了一下帮沈嘉禾做饭去了。
沈嘉禾躺了一会儿,本来也睡不着,快到中午的时候,想想也起身了。推开房门,就听见厨房裏有声响,进去一看,就见某人卷着袖子在娴熟的做饭,好像弄的是牛排,萧睿被沈嘉禾惊动,转头看了一眼,笑得眼睛都瞇起来了,温柔的说道:“马上就好了,你去外面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