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醉翁之意不在饭了,时刻关註着沈嘉禾喜欢吃什么,有机会就狗腿的添添菜。就这么默默的吃了一会儿,萧睿估摸着沈嘉禾差不多被自己餵饱了之后,放下筷子说:“嘉禾,那件事处理也快下来了,你有什么打算?”
“没有。”沈嘉禾没有停下自己吃饭的节奏,只是萧睿看到他夹了跟前的芹菜,而这之前沈嘉禾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其实那件事嘉禾你做的很好了,是我的话,结果可能更糟,我觉得现在医院怎么处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你觉得是你自己的错么?”
沈嘉禾不答话,继续吃着芹菜。
“道理说再多都没用,可是沈嘉禾,如果你自己就这么颓废下去的话,我萧睿就看不起你了。”
萧睿说着,拿出跟烟,摸索出打火机就要点上,想想还是放下了,保持着夹烟的姿势,盯着沈嘉禾看。
沈嘉禾依旧吃着饭,和嚼着芹菜,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明天和我去一个地方。”说完这句,萧睿就起身离开了沈嘉禾的家。
沈嘉禾也没有阻拦,当门被带上的时候,沈嘉禾放下筷子,努力咽下嘴裏嚼了良久的菜,小声的说了句:“弄坏别人家的门也不知道赔的家伙,我也瞧不上啊。”
第二天,萧睿早早的就开车到沈嘉禾家门口,按下喇叭,誓死要把某人叫出来的节奏。就当萧睿做好了被周围邻居痛骂甚至围殴的思想准备,正视死如归的准备再长期抗战的时候,沈嘉禾开门穿戴整齐的出来了,照旧一身休闲装扮,干凈清爽。萧睿看着精神许多的沈嘉禾,嘴角不自觉上扬,他知道沈嘉禾已经开始渐渐走出来了,他的沈嘉禾要回来了,但是一想到马上要领他心上人去的地方,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内心跪求一切顺利,不会适得其反,表面却装的一副沈嘉禾欠他百八十万的样子。沈嘉禾自动忽略某人不正常的脸色,淡定的上车,淡定的伸出手:“钱。”
前一秒还扮严肃的萧睿,下一秒就立马蒙了,什么状况?但是还是惯性的掏出钱包,小心的问:“多少?”
沈嘉禾平静的说“五百”
“哦”萧睿乖乖的掏出来递上。
沈嘉禾看也不看,揣口袋裏。系上安全带后,问道:“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还有为什么啊?”本想装装深沈的萧睿,只能一贯的弱弱的书童状。
沈嘉禾看看萧睿,又看看自己家的门锁。
于是萧睿默默的懂了,脸色顿时微红也不管是不是被人讹了,启动汽车赶快离开案发现场为妙。在萧睿忙着羞愧的时间裏,沈嘉禾默默的嘴角翘了翘,又很快掩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