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的门敲响,鹿丸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卡卡西大事不好的动作,鹿丸一进来就脸色不好了。
“火影大人,不要告诉我你和鸣人在玩打……雪……仗!”
可以加重的最后三个字的语调,说的卡卡西苦笑,一脸莫名的鸣人被抓着收拾好房间,顺便打了下手,夜裏一起离开的两人在月色下心平气和的聊道。
“感觉如何?跟火影大人谈过之后。”
鹿丸侧头对着这个之前还听沈郁的青年,语气轻松。
鸣人右手敲左手,侧脸正对着鹿丸。
“你是故意的吧?一开始你就计划这让我跑遍木叶,确定成为忍者的决心?”
鹿丸摆摆手。
“知道就好,听你这么说大家也不会那么担心啦!要是你这家伙不再想当忍者怎么办?这样的话,不管怎么说,普通人的生活确实比我们要平静很多,一旦习惯了会上瘾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不会的,我想保护的人在木叶,而不是那些村民,虽然我也想让他们平安无事,可是有些事也就只能想想,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离开对于他们才是最好的。”
鸣人很清楚他在葵那个村子呆不长,哪裏的平静是基于他的身份没有暴露的情况下,九尾人柱力是什么样的存在他现在已经清楚了,他自己又是什么样的人,他虽然一知半解,但偶然从其他人心跳裏流露出的神色,还真是不得不感嘆神明一样的地位,那样的他在平民中所得到的平静不过是镜花水月,一触即散,为了不给他们带来危险,他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看来你很清楚,那我就放心了。”
鹿丸认真的看看这家伙,马大哈的意外忍者也变了啊!
“待会去慰灵碑哪裏看看吧!会有新发现的。”
“诶,你还真打算让我一天跑遍木叶啊?”
鸣人有些无奈,这时间可不早了啊?
“对于你来说,早点熟悉木叶这个地方不是很好吗?”
鹿丸跑走的背影在夜色裏渐渐消失,他只不过是摆摆手,并未说什么再见,可是鸣人却笑的很开心,这家伙……
实际上鹿丸让他这么做还有另外一个意思,让这个离开十年的英雄好好认识他的同伴,也让他的同伴接受现在的这个家伙,哪怕牵绊再深,时间带来的改变仍是存在的,哪怕还是那个人却需要互相做出伸手的动作,来重新让牵绊更加稳固。
反正一天都跑了,这在泡泡也不是什么问题,更何况慰灵碑他早就想去看看了,雕刻的痕迹让他可以用手指触摸到。
脚步声又轻又浅,在寂静的夜裏是很明显的,所以在金发忍者来到慰灵碑不愿的时候,一个女声就传了过来。
“谁在哪裏?”
腼腆软糯,一种很秀气的声音,传统的黑色直发显得女孩子更加沈静,一举一动带出大家修养,雏田已经二十多岁了,不算是年轻的年纪让她抵抗家裏的催婚很困难,可是她仍是在坚持,大战过后,她每天晚上都会来慰灵碑前面站一段时间,说不出的是在缅怀什么。
“是我!”
鸣人站出来,金色的发在阳光下十分灿烂,但在月色下却稍显冷凝,已经长大变得成熟的棱角,让他在接近雏田的时候,让她心跳声越来越大,最后大的让他都忍不住停下脚步,高大的身材完全笼罩住了雏田。
日向雏田刚刚出任务回来,身上还是那身习惯的忍者套装,狰狞的白眼在此时并未开启,让她的眼睛就像是没有瞳孔一样,实际上也不是这样,只不过瞳仁比眼白的部分还要浅,所以看不出颜色。
“原来是鸣人啊!吓了我一跳。”
雏田神情腼腆的说道,这么多年她还是喜欢鸣人,但那份喜欢如今更加朦胧,十年不见,她明白许多东西不是她这个身份可以左右的,比如九尾人柱力的妻子是谁,她应该嫁给日向家的谁。
“抱歉!吓到你了,我只是想来看看慰灵碑。”
双手平张在胸前,鸣人的表情有些无奈。
雏田惊讶随后释然,让出身后的石碑,笑笑。
“原来鸣人还没有来过。”
点点头,鸣人走到石碑前面,蹲下,手指小心的触碰着那经历过不知多少岁月的刻痕,那每一位英雄的名字。
山田道,本木秋人,松下原之助……波风皆人,毙于十月十日,我的生日。
摸着那个痕迹的鸣人沈默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