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个宵夜吧。”我想知道在托尼老师眼裏,我是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客户。
“好啊。”托尼老师说。
“慕容出差了,家裏没人。”吃着宵夜的时候,我说。
托尼老师端着啤酒的手颤抖了一下。
托尼老师表现得有些拘谨,他躺在我和慕容的床上,让我骑在他身上,我很主动,他很被动。
我们做的理智,一点没有疯狂,他不是疯狂的人,他一向很安静,我可以疯狂,但是也不想用在他身上。
他身上除了有染发剂的氨水和工业香精气味,没有其他让人不适的。
他也不是第一次偷情,只是跟我是第一次。
他长得帅气,有才华,专註的样子很是迷人,喜欢他的人一点都不少。
当然他尽量不跟客户偷情,他是生意人,不想被人砸了店。
他看着我,好像欣赏自己的作品。
他在看着他的作品,他发现自己留下了一点瑕疵。
这种不专心让我有些恼火,我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让他剧烈的喘息不能停止。
然后我从枕边摸出了手机,给慕容打了一个电话。
托尼老师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那是迷惑,恼火,甚至有些疯狂的眼神。
我按住他的嘴让他不能发出声音,继续加快着身体节奏。
托尼老师错了,不是我没有反应,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我觉得胸口都要炸裂了,但我用平静的语调给慕容打着电话。
“慕容,你在干什么呢?”
“喝了酒,刚回酒店。我想你了。”
“跟什么人?”
“也没什么重要的,开发区的人,池浅王八多,他们还闹着去喝第二场,我找个借口出来了。不过今天遇到他们博物馆的馆长,他可能会联系你。”他大概以为我在查岗吧,真是个笑话,我在别人身上,查他的岗。
“我爱你,早点休息吧。”我说。
“我也爱你。我周末回去,下周可以都在家。”慕容说。
托尼老师在我身下剧烈的挺了几次腰,射了。
我挂了电话去了浴室。
我打开花洒,最低温度,我把自己浇透。
刚才我还在浑身发热,现在冷得彻骨。
我在镜子裏看到自己的脸,我以为我看上去会疯狂又绝望,可是意外的是我很平静。
配上我的新发型,看上去理智又冷静,好像刚谈完一单生意。
托尼老师用我拆快递的剪子给我修剪了发型上的瑕疵。
“你别这样了。”托尼老师说。
“我就是无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我说。
“你还会找我理发吗?”
“当然。”
什么人会这么轻重不分,为了约炮不爽,就炒掉满意的发型师呢?
第二天我让秘书给所有员工都去托尼老师店裏续了两千块钱理发卡。
后来托尼老师给我理发更慢了,大约是害怕留下什么瑕疵。
后来他给我剪发真的没怎么出现过瑕疵。
o:我第一次出轨,我觉得会很刺激,但是也没有那么刺激。
x: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抱歉我真不是问你隐私,你要觉得我过分了就别理我。
o:很没意思,我不想吻他也不想摸他,就是很无聊的让他操而已。可能还是他太无聊了,还是换个好玩的人吧。
x:其实被谁操都一样无聊。
不一样!我想慕容了,我们从来不会这么直白的上床,那些亲吻,爱抚,绵绵密密,无休无止。
即使没有最后的环节,我们的亲吻和爱抚也绵绵密密无休无止。
我只想一个人的亲吻和爱抚,绵绵密密,无休无止。
我想他现在就在这裏。
我哭着想他,想把心都挖出来。
今夜他在哪裏?
他和谁睡在一起?
他想和谁睡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放假啦!要出去散心,只能手机码字,我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