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一时冲动救了小丫头一命,就被莫名其妙的缠了这么久。现在她要走了,小丫头竟然还反咬她一口,当真是没了天理了。
修名楚很是无奈的摇摇头,嘆了一声世风日下,也不打算再纠缠下去。看了一眼楼下,等在客栈门外的笔直身影,她懒得解释,迈步就要往楼下走去。
“餵餵,谁准你走了,你不许走!”盏蕊见她要走,当即就又拦了上来,张开着手臂挡在她的身前。一脸‘你要走就从我身上踏过去’的英勇就义。
修名楚不由好笑,“你究竟想怎么样?”
盏唯从出来到现在也是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腿伤没好,她走的有点慢,“发生了何事?”
“你问她吧,我也不知道。”修名楚耸耸肩,无辜道。
“我……她,她欺负我!”盏蕊想来想去还是这句话,眼看着三言两语并不能服众,她冷不丁恨恨的盯了修名楚一眼,一咬牙就编出话来,指着修名楚便道:“她刚才占我便宜!”
修名楚挑了一下眉毛,似乎在回忆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好像只是揪了一下小丫头的领子吧,那也叫占便宜?
“你对她干了什么?”盏唯很快和盏蕊统一战线,锁着眉头质问。以她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只要碰上个长得好看的女人,她就能下得去手。对她倒也罢了,盏蕊到底还是个孩子!
修名楚忍不住就要抽嘴角,指了指盏蕊又指了指自己,“姐姐不要侮辱我的眼光好不好,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我是有多饥不择食?”
“你才小娃娃!你怎么知道我毛没长齐?!”被嫌弃的盏蕊顿时炸毛。
“不然你给我看啊,证明你长齐了?”修名楚心裏一个劲的偷着乐,果然小孩子就是好忽悠。
“你你你,你臭流氓!”
修名楚客气的抱拳回敬:“过奖!”
盏唯听两人拌嘴,听得一脸黑线。可能是也想到了盏蕊闹腾的脾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信哪个,于是低了低头,盏唯换了个问法:“你怎么得罪她了?”
“师姐!你怎么能向着她呢?是她欺负我!”
修名楚笑笑,回答盏唯道:“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你,不喜欢她,小孩子吃醋了吧?”
“才不是!”盏蕊恼红了脸,铁了心的要诬陷修名楚。忽然抱起修名楚的胳膊,示范似的环在自己的脖子上,“就这样,她就这样欺负我的!”
“……”
“……”
修名楚抽回被盏蕊抱着的手,摸了摸鼻子,望了一眼同是无语的盏蕊,“姐姐腿伤好的如何?”
“不牢挂记。”忽然被问道,盏唯有点尴尬的避开她的目光。这让她很容易想起昨日的失态场面,也不由会觉得丢人。
修名楚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尴尬,勾了勾唇角,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看你们也是准备离开,若是同道,何不同行?”
“随意。”盏唯面无表情道,迈步走向楼梯的方向,修名楚歪了歪脑袋,惬意的跟了上去。
“餵,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被忽视的盏蕊这会才又叫嚣起来,跟着后面追上去,“对了,怎么也没看见盏梓,那小子难道还没起床?师姐,你等等我嘛!”不是腿受伤了么,见鬼!“坏人姐姐!”
这边正问盏梓那货去哪了,修名楚出门就发现,俢余的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来,那人比俢余只矮寸余,和盏蕊就像是一个娘胎裏出来的,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不是盏梓是谁?
修名楚基本能想象出,俢余抽搐的嘴角,以及黑透的脸。也算是俢余忍功出奇,否则这么个唧唧歪歪的家伙在她耳边念叨着,那就该一拳头送回姥姥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