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殿下的生辰……不是还有几日?”她喉咙有些发紧,干巴巴道,“殿下……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他自己许诺的呀,”霁宁嘿嘿一笑,满脸洋溢着幸福,“说来也怪,他先前明明说过他已有心上人,对我百般避嫌。最近却又告诉我,他那是诓我的,他并没有什么倾慕的女子,当初只是觉得我们身份有别,不敢唐突,故而回避……”
脑子轰隆一声炸开,祁寒差点没当场挂下脸来。
可她不能、也没有立场对霁宁挂脸。
直到公主离开,祁寒才敢放任情绪涌溢,恍恍惚惚,瘫坐在椅子上,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祁念笑在蓄谋接近公主,为什么?
是想借此逼迫她放手……亦或是如他所言,他对她从未有过真心?
不,不会的,她不相信,无法相信。
然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她根本控制不了事态的发展。
祁念笑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对人,哪怕在庙堂裏,也不覆往昔矜贵自持。他不仅屈服于国师淫威,还顶着枢密副使的职权,替国师“肃清朝野”,自残羽翼,暴戾无情。
他将眼底最后的光明抹去,转身走回了黑暗裏,背负黑暗,成为黑暗。
可……为什么呢?!
祁寒如何都想不明白。她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祁念笑有如此巨变。
又或许……他当真有不为人知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