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我行或不行,你还不知?(下)
“长兄快收着呀,”祁寒见他铁青着脸,歪头打趣道。“可别辜负了侍郎大人的好心。”
好心两字,她念得极重。
吏部侍郎眼见氛围不对,慌忙陪笑着告退。
只留屋内两个绷不住神色的祁家人。
一个绷不住哂笑,一个绷不住滔怒。
“贿赂的补酒都送到眼前了,还不好好收着?”她拖着长音讥讽道。
“谁说我需要这种东西?!”他恶狠狠咬牙。
您的不足之疾,不是早在坊间传遍了?
祁寒略微思考了一下,讥笑更甚。
“您,身体力行,自证其说,”她饶有介事般,摇头咋舌道。“还真是:誉声英名不出门,不足癥疾传千裏啊——”
她越是肆无忌惮地嗤笑。
他面上的冷霜便越是凝固。
话没过脑子,沈声辩驳:“我行或不行,你还不知?”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冷了下来。
他看到祁寒笑意消散,失了表情,苍凉如严冬。
杏眸湿冷泛红,有怨恨油然而生。
“……我非那意思……”长睫微颤,祁念笑低声说,“方才没顾上问……你是来找我的么?”
她凝着他,冷笑一声,径自道明来意:“枢密院追捕前朝余党,端了青云观,抓了好些人?”
他眉目间闪过一剎那的错愕。
却听她继续道:“我知你给逐世设了圈套。别对他赶尽杀绝,行不行。”
“他们最近不安分,集结了上万宋民意欲起兵,枢密院必须插手,”祁念笑忍着火气,尽量平静地向她解释:“国师正等着拿此事大做文章。不抓赵禀,就是我亡。”
“敢说你没存私心?”她垂眸嘀咕一句。
“我说了,公事,公办。”他紧咬着后槽牙,沈了眸子,“你以为,我针对他,就因他是我女人的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