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瘸腿男还未生退意,他“三弟”眉头一纵,不知在心裏盘算了什么,直接用元族话叽裏咕噜地说了什么。
瘸腿男瞬间酒醒了一半,也许他“三弟”提到的事物当真是他恐惧的梦魇。总之,他松开了钳制知鸢的手,在他“三弟”的搀扶下,灰溜溜下了高臺。
祁寒见计谋得逞,忙小跑着赶去宽慰知鸢。
她自然没看到,“三弟”目光怨毒,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她自然也不会想到,再次见到这只笑面虎,是在怎样一种境况下。
……
两日后,祁寒受霁宁邀请,来到公主府。
霁宁说,她三哥成王殿下在辽东戍守许久,近来才归京。霁宁作为妹妹,自然要设宴给他接风洗尘,而她向来有什么大事小事都要叫上祁寒一起。
当祁寒看到成王的那一刻,她内心的错愕和惊惶达到了顶峰。
成王也是如此,只是他的慌乱渐渐转化成为咬牙切齿。
“祁姑娘,本王早听霁宁提起过你,说你伶牙俐齿,聪颖得很,”他皮笑肉不笑,一字一顿道:“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那一刻,祁寒的内心是绝望的。
是的,她再次凭借一己之力,连带着祁家,一起撞到了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