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人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除了自身所拥有的“不死”术式之外,他的是作为维持结界的媒介而存在的。”
“但虽然如此,对方依旧会老去,之后不断进化为更高元的存在,也因此,他是否是一个人类的界限就不那么明确了,为了维持他的“人性”,每过500年,天元大人与星浆体完成同化后就可以重塑□□阻止进化。”
听着对方宛若接引npc一般将天元的情况告知,神理月弥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睑,另外一边的禅院甚尔轻啧一声,显然对此嗤之以鼻。
“不就是为了让他站在咒术会这边受总监会控制,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夜蛾正道好脾气的没有回答,反而将註意力集中到神理月弥身上:“按规定来说,你是普通人,我不应该向你说这些,但目前咒术界上层被拘留是事实,虽然不清楚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但还是拜托你了。”
神理月弥面色严肃的点头,随后回头朝着禅院甚尔露出完美的笑容:“甚尔,你会乖乖听话的吧?”
禅院甚尔沈默片刻烦躁的摆了摆手:“haihaihai,会好好在外面等你出来的。”
薨星宫
光芒笼罩之下,神理月弥的面前出现了一位留着黑色长发的女子。
“已经恭候多时了,命运之外之人。”似男似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神理月弥看向对方,那双琥珀色的眸逐渐被银白所替代,直到最终变成完全的银。
“你失败了,”平铺直叙的语调从少女口中吐出,她的长发开始从根部变白,“默许那只老鼠的计划,最终你失败了”
“是吗?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对于天元而言,全知算是她不断进化得出的能力,在她漫长的一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当然面前这位算是特例,如果说站在外面的那位是可以扰乱世界线的人,那么面前这个人,则是编织世界线的人,她毫不怀疑。
“同化,不同化。”
“在玻璃罩下,究竟是谁在饲养着谁呢?”
“神理月弥”将手伸向天元,天元看向对方莹白的双手心想,如果这是新的世界线,那她又如何能拒绝被世界偏爱之人?
当两双手握住的时候,天元似乎看到了她进化的终点,刺目的光辉袭来,似乎要将她灼伤,万千世界线交错,最终演变成她所走的结果。
“你该入轮回了...”
【在我的世界,一切都要应我所愿】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天元似乎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但等她努力想听更多的时候,却再也听不见了。
笼罩在霓虹的看不见的结界像是受到了震荡,缓缓的消散,御驻塔安放的石板震动发出轰鸣,早有准备的政府放出公告,不动声色的引导民众们接受多出的事物。
“只有变革才能迎来新生,绿之王,不要让我失望”悠悠的话语在远方的比水流耳边响起,他勾了勾唇,眼中是尽在掌握的自如。
正准备带天内理子去冲绳玩耍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同时一楞,五条悟动作飞快的摘下脸上的眼镜雾蓝色的双眼下,浅金色的保护罩逐渐消融,与之相对的象征着咒灵的咒力逐渐蔓延开来,在咒力飘向天际后又流转回到大地。
“原来如此...”
“怎么了,悟?”
“杰,你知道吗?咒力如果正常循环的话是不会产生这么多咒灵的...”
五条悟转头定定的看向夏油杰,眼中扭转着几分疯狂,飞快理解五条悟意思的夏油杰嘴角笑容一顿迅速拉平。
“让我们大闹一场吧,杰。”
“啊,悟。”
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变成另外一个人,神理月弥有些惊奇的看向自己的手心,在记忆裏,自己超牛的伸手搭上那位咒术界的大人物,对方就这么消失了,身上运转的黑色的应该是咒力的东西也飞快消散,却没有变成报告裏说的特技咒灵。
可惜时间容不得神理月弥多想,她才离开薨星宫就被禅院甚尔带到了非时院的监狱。
夏油杰和五条悟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攻击力强得吓人,从牢裏捞出一个烂橘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还边要人家认罪,莫名有一种屈打成招的即视感。
迎上监狱看守求救的目光,坐在禅院甚尔肩膀上的神理月弥拍了拍他的狗头:“甚尔,你不是早就想和六眼争个高下了吗?”
“...啊...”
禅院甚尔将神理月弥放下,毫不犹豫加入战局,一旁围观的神理月弥见证了一场拳拳到肉的战斗,就像在看什么高水平动作大戏。
被禅院甚尔切断手臂的夏油杰倒在神理月弥的脚边,神理月弥蹲下註视着夏油杰:“你们在生气。”
“为什么?”
“因为发现自己似乎是角斗场上无法下场的选手?自以为的拯救其实是自欺欺人?”
“你懂什么...”夏油杰面色狰狞的看向神理月弥,却在看到对方认真的表情之后楞住了。
今天在禅院甚尔那边觉醒了不得了的天赋的神理月弥瞇了瞇眼,“让他们自食恶果不就好了吗?”
同一时间,禅院甚尔和五条悟的战斗到了白热化,利用天逆鉾把雪白猫猫打得鲜血淋漓的禅院甚尔畅快的笑了:“哈哈哈哈哈,六眼,不过如此嘛。”
见不得对方即将立flag的话语,神理月弥招呼禅院甚尔过来自己身边,随后她指了指监狱裏试图缩小存在感的老橘子们,“他们想耗无所谓,守住一个也别放走了,刚好研究所研制了最新款的咒灵捕捉转置再结合我最近的灵感,让他们自己去养蛊场裏腐烂吧!”
随后神理月弥目光又投向萎靡的狐貍和猫猫,“怎么样?有兴趣做一回执行人吗?”
被黄金之王邀请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註视着手上的资料,随后又看向淡定喝茶的国常路大绝。
“我能问一下,您是什么意思吗?”身上的伤已经被治好了,但因为来得急,两人都是一副狼狈的样子,夏油杰目光定定的看向这位霓虹真实掌权者,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你们所见,咒术界各个层面都需要清算,我们需要有经验的人作为顾问,在此我们特邀你们作为特别执行人,然后...”说到这裏国常路大绝微微咳嗽了一下,但睿智的目光却投向了两位咒术界未来的最强。
“由你们亲手建设自己认可的咒术界不是更好吗?”
“挺好的不是吗?那些烂橘子最好烂死在小月弥的养蛊场裏,否则我也会亲手解决了他们。”五条悟神色冷淡,周身的轻浮似乎一下沈淀了下来,整个人像是一下成长了。
“除此之外我有一个疑问,”五条悟看向国常路大绝,“让月弥酱去接触天元,你们是故意的吗?”
国常路大绝笑了:“命运早已写好,之后命运之外之人才是唯一的变数。”
“那么好奇的话,不妨去问问她。”
直到离开御驻塔,夏油杰才开口询问:“悟,你的意思是,这次天元的结界消散,是因为月弥?”
“是的哦~”
五条悟两只手撑着脑袋整个人悠闲得不行,“之前在六眼裏,她的身体裏只有微弱的咒力流转,然后在我们一起遇到她那次,我看到了她身体裏其他的力量体系。”
“本来想着对方也许就是因为这个而吸引的咒灵,但没想到她竟然直接让天元进入了三途川。”
“难道是死神的力量?”
夏油杰无语的抽了抽嘴角,“说起来之前有关羂索的特殊事件,我有在神社遇到她...”
“诶,看来杰你的身体还是没有对方的吸引力这么强诶,好逊哦~”
脸上熟练的绷起井字的夏油杰毫不犹豫伸脚踹向对方,“你给我好好说话!”
“好过分哦杰,恼羞成怒了吗?”
动作熟练的躲过对方的攻击,五条悟的表情正经了起来:“但是,我们还是不够强呢。”
“...”夏油杰沈默了,脑海中不期然想起了今天打架一对二不落下风的禅院甚尔,“...啊..”
——
“所以你想问什么呢?”
被五条悟约出来的神理月弥看向面前一桌子的甜品抽了抽嘴角,目光移动到今天一直没有戴上眼镜的五条悟身上。
“吶,能告诉我吗?”
“什么?”
“你是怎么驯服禅院甚尔那只疯狗的?”
本好奇对方要说什么的神理月弥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想试一试吗?”
“可以吗?”五条悟的语气突然兴奋,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神理月弥沧桑的嘆息一声,“我能感觉到你想问的不是这个,悟不是一直很坦率吗?不妨大胆问出口,如果我知道的话,会告诉你的”
随着神理月弥话落,五条悟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那张池面脸逐渐变得严肃:“那么,月弥酱知道自己的生命力流失了一大部分吗?”
“知道哦”神理月弥吃了一口面前的蛋糕,被蛋糕齁到后又急急忙忙的灌下清水。
“以前不确定,但现在知道了。”
一旦使用那样的特殊能力,她的生命力就像是被什么抽走了一样,严重的话甚至会虚弱一段时间。
“但是不用担心,无论利用也好,自愿也罢,谁又能确定这不是我在利用他们呢?”
像是猜到了五条悟想说什么,神理月弥认真的註视着五条悟回应道。
“糟糕的大人想要将有价值的未成年人拖下水,但水下也许才是未成年的领域,人的开始就是在母亲的羊水中成长的。”
“悟和杰因为是咒术界的最强,所以一直觉得消灭咒灵理所当然,虽然看起来很酷啦,但是作为普通人的我也想自己保护自己哦。”
“偶尔,我也想让悟体验一下被保护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