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拘留所出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按照手冢说的,会另外安排人带二人再去一趟现场,所以两人先回到了事务所。
桃城和越前也发来消息汇报说,几把刀子的初步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令人意外的是,水果刀和尖锋刀上沾有的血迹都是被害人的。
“两把?”这个结果让大石颇为意外。他以为至少可以找到真正的凶器,可鉴定结果却是两把都沾有血迹,这又是怎么回事?又一个障眼法吗?
[总之我们在做进一步的鉴定,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桃城在电话那头说道。
“好的,拜托你们了。”
大石挂上电话,换回温和的笑容问在一旁坐等的菊丸道:“那,趁现在咱们叫外卖吃吧?你想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喵~”
大石微笑着摸摸菊丸的头,转而问隐藏在电脑屏幕后边似乎极力想要减少自己存在感的海堂:“海堂,你们晚上吃什么?”
海堂露出半个脑袋来,说:“我……我吃什么都行,嘶——”那脸色在屏幕光的照射下微微泛着红。
干适时地推开裏屋的门出现了,提议道:“不如试试我的手艺?既营养又环保。”
“不了!!”大石和海堂反应极快地异口同声道,菊丸楞了一下之后也使劲摇起头来。
“这样啊……可惜了。”干失落地低下头去,“那你们叫外卖时随便给我算上一份就行。”说罢怏怏地关门进屋去了。
最后几人选择了外卖的披萨,等待的时间裏菊丸追问大石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大石便一五一十地将昨天隐瞒的那段往事说了出来。
一想到大石曾被人袭击还昏迷了三天三夜,菊丸心疼极了。
“早知道白天狠狠揍那家伙一顿给你报一箭之仇了!”菊丸捏紧了拳头,又有些埋怨地问,“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毕竟是过去的事了……我没想到居然还会遇上他们,就没说……”大石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反而让你担心了……”
菊丸才升起的一点点怒意一下子熄灭了,又恢覆成满满的心疼,说:“好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以后绝对不许有事瞒着我喵!”
“……好。”大石溺爱地笑着,心裏暖暖的。
菊丸将大石摁在沙发上,说:“坐下让我看看伤口在哪边?”
大石老老实实地坐好,指了指头顶靠右后方的位置说:“这裏。”
菊丸小心地拨开大石的头发,果然见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心中酸楚,忍不住对着那道伤口轻轻一吻,道:“以后有我在,绝对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大石幽幽地笑着,伸手环住菊丸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将脸埋进他的肩头。
菊丸抚摸着那颗鸡蛋圆的脑袋,问道:“你是因为那次受伤才留这种奇怪的发型的么?”
“这个……该怎么说呢……”
因为脑袋上要缝针不得不剃了和尚头,还是在他尚昏迷时医生干的。之后觉得这样挺方便的,那些总拿他开玩笑说他是文弱书生、像女孩子什么的损友们终于对他改观了,于是顿悟这才是自己发展的方向,决定保持这种清爽的发型。结果去找新工作时,不少用人单位看他表情柔和气质温润却顶着个不良青年似的带疤的光脑袋都用异样的目光看他,于是又觉得还是用头发把那道疤藏起来比较好,这一来一去的,经过精心设计反覆尝试,最终确定了这个方案。
菊丸听完这其中覆杂的转变后楞了两秒,突然捧腹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还抽气儿。
大石困惑极了,到底哪裏戳中这家伙的笑点了?
“那、那、大石原来的发型是什么样子?”菊丸好奇地追问,并改用两只手一起揉那圆脑袋——还别说,手感不错!
“原来啊……换过几次。”
“有照片吗?我要看!”菊丸兴致勃勃地问。
“……现在这样不好吗?”大石对以前被评价成像女孩子又很好欺负的自己还是很在意的,所以不怎么想让菊丸看到,至于深层原因……不可考。
“不!现在这样很好!”菊丸毫不吝啬他的讚许,十分肯定地说,“与众不同独一无二,是大石专利的发型!我喜欢!”
“啊哈哈……”能被算是搞艺术的菊丸如此夸奖,大石都不好意思起来,“那就不用看了吧?以前的……”
“不行!”菊丸立马否决,“大石的事情我统统要知道!”
“可是……”
“小气!给我看看你以前的照片又不会怎样!你还不是看过我的裸照了!”
“什、什么?裸、裸……我什么时候看过……那个?!”大石大呼冤枉。
“想耍赖?!那天在我家你不是看得很起劲吗?!不止一张呢!!”菊丸又提高了分贝。
“我、我哪有看到什么……”大石心想那种好东西看过了应该有印象才对啊!还有他怎么不知道他家笨猫还有拍裸照的嗜好?!
“你还说我长得像外星人!”菊丸委屈极了。
“…………”大石明白过来,顿时洩了气,“什么啊……那是你刚生下来的时候吧……”
“还有三个月的!一岁的!两岁的!四岁的!”菊丸一一列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