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视频然后睡觉前听他的播放列表也无法轻易满足自己的饥渴。情欲越无视就一天天地越强烈,精神世界无疑是受到的严重污染。
第一种选择不奏效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距离约好的发表研究结果的日子还有两天,尚宇已经做完决定了,为了传达这个决定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来到了实技室,裏面只有那个比尚宇大两岁但入学年份相同的设计系同学一个人。
“张宰英不在。”
这个同学穿着满是皮毛的夹克,就跟个盗猎者一样。她一看到尚宇的眼神马上减小了音乐的音量,音响周围的线密密麻麻缠在一起。键盘和鼠标,平板,手机充电器,移动硬盘,显示器,还有两个u盘,4口插排上电线绞在一块的样子看着都累。
“最近音响的线太短了。”
盗猎者一边调整着音响一边喃喃自语。尚宇已经学到了再怎么无语也不表达出来,他在空座位上坐下准备等一段时间,视线自然而然地看向宰英的座位。他把垃圾堆到一起扔掉,又把烟盒、润唇膏、伞套、耳机和打火机放到了抽屉裏。
打开抽屉看到了一个眼熟的标志,是用了好几年的标志了不可能不认识。这是那本宰英以2000韩元从尚宇手上抢过来的笔记本。那天尚宇撕掉了宰英的一张画,那个时候是开学的第一个学期,不知不觉居然已经过了6周了,那短时间宰英还跟个跟踪狂似的粘着尚宇并且做出各种恶劣行径。尚宇惊讶自己居然还有点怀念,他打开了笔记本。
本应该空白的笔记本裏满是涂鸦。有几页是汽车和枪支的草稿,其他的都画的是人,这些人都清一色地戴着黑帽子,眼睛瞇成一条线,黑眼圈占了脸部一大部分。只有脸很大,身体瘦小地就像树枝,都是画的2等身的小人。翻了几页之后出现了名为<杀了csy>的系列漫画。
「这是什么时候画的。」
4格漫画裏的2等身尚宇被砍成两截死掉,被化成粉末死掉,被吹成气球然后被戳碎,被夺走帽子然后颓废着死掉。每张都奇形怪状但又画得满满的喜剧效果,令尚宇看得津津有味。然而最后一页的画风跟宰英平时的截然不同,是一张戴着帽子的男人的侧脸的跟照片一样的写实画。
「这是我吗?」
画裏的人俊俏得说是爱豆歌手都不为过,垂下的眼中睫毛浓密,鼻梁挺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线,脖子处特别细心地描绘了明暗。突出的血管通过肩膀相接的肌肉,以及领口上的痣都表线了出来。尚宇看向自己的肩膀才发现那裏居然有颗痣。
“呀,张宰英知道你在这裏吗?别在那傻坐着了联系一下呗。”
身后的盗猎者正对他说话。尚宇把宰英的笔记本放进抽屉裏,关上了抽屉。
“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再等一会也没关系。”
“那要是他不来怎么办?搞得我太不方便了,我来打?”
“我知道了,你打吧。”
盗猎者松了一口气拿起了手机,不一会儿她就拨通了电话,打开了扬声器通话声音被放很大。。
嘟……嘟……嘟……
通话音一声两声地响着,尚宇也更紧张了。但是宰英并没有接电话。又打了两次也是这个样子。盗猎者骂骂咧咧地说着比比看谁赢又拨了好几次,但结果还是一样。
“肯定是嫌我烦故意不接的。呀,用你的试试。”
尚宇乖乖答应她的要求,在手机裏找到宰英的电话拨过去再把手机递给她,盗猎者这次也打开了扬声器。
嘟……嘟……嘟……嘟……嘟……嘟……
——餵?
“你干嘛呀?为啥不接我电话!”
——你跟尚宇在一起?
盗猎者的眼睛四周都涂黑了,她翻了个白眼。
“你在哪?”
——家。我问你是不是跟尚宇一起。
“他来实技室不出去嘛,表情不好看还啥事不干就在那干坐着!我快难受死了快来把他带走。现在马上开车来。”
扬声器裏传来低低的嘆气声。
——知道了。
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这小子大概觉得我最好欺负了,从来不及时接我电话,就是故意的。”
盗猎者絮絮叨叨着把手机还给了尚宇,他结果机器放进了书包裏。
“那……啊个,楚尚楚。”
“请准确地喊别人的名字。”
到现在为止大概喊过10遍这个幼稚的称呼。尚宇使劲回想盗猎者的名字但是不幸发现脑袋裏并没有存下来。不过看到了她脖子上写着“yoonachoi”的金色项圈。
“我叫你崔宥崔就好吗?”
“我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