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就这么叫你了,崔宥崔。”
“……”
看到她的表情,尚宇也有点不太舒服。也是,记忆裏在这裏跟她只有争吵,一定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跟这个蛮不讲理的人也没必要维持什么好的关系。
“你们吵架了?有点……你最近完全都不来,张宰英的状态也是。”
“请放弃强迫自己开展没有用的对话。就当我不在干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崔宥崔。”
“只是好奇嘛,是吵架了吧?为什么吵?”
“不是吵架了。还有,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崔宥崔。”
学长学弟之间喝了酒接了吻,然后就二人往后的关系发展方向交换意见,这种解释不说比较好。尚宇闭上嘴。
突然宥娜的桌子映入眼帘。搅成一团的线难舍难分的样子实在让他受不了,他起身走向了她的桌子。跟熊猫似的眼眶周围涂了一圈黑的眼睛看向了尚宇。
“反正你也没在工作,稍微休息一下吧。”
尚宇摆出起来的收拾,她就跟着站起身。尚宇操纵着鼠标保存了12个程序的工作之后关掉了电脑。音响停放,显示器关闭,那个长得跟夹子似的机器也找了一下按钮关掉,桌下一个不知道用途的大型机器也关掉。从这时起尚宇开始整理桌上的各种电线。
移动硬盘的线拔下来然后以相同的间距折起来放进盒子裏,夹子一样的机器和平板、手机充电器的电源线拉出来放进抽屉裏。鼠标和键盘、音箱的线则是先从插座上拔出来放到一边,把更覆杂地缠绕在了一起的显示器和电脑的电源线线整理好再把前者插进去,然后又把四口排插放到了显示器后面。最后再把剩下的一些机器的线解开整理好插上,桌子看起来干凈许多。
尚宇用散在桌子上的黄色皮筋将各种线捆在一起整理好后,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使用者用的时候估计从来不註意,音响的线并不短。有太多人对自己用的机器不上心了。
“你是电视上来的吗,生活达人啊。”
“以后也请这么管理。不用的东西都插在上面,桌子就变得覆杂了。”
“都是要用的啊。”
“你就继续这么活着吧。”
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门开了。宰英用脚踹开门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穿着胸口印有棒球队logo的白色卫衣t恤,下身是黑色长裤。他直接走过尚宇身边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
“哦,情欲男来了?”
听到这句嘲讽的话宥娜发出爆笑。
“为什么是情欲男呀?”
“问问本人呗。”
宰英看着手机无心回答。尚宇出神地盯着他看,但后者只是一言不发地看手机屏幕。他的侧脸是非常冷静的表情,宥娜有些尴尬地笑了。
“呀……你们为啥吵架啊?快点和好。”
“不是吵架,是比吵架更诡异的情况。”
宰英翘起二郎腿,看着自己的指甲说。
“为什么来这裏?不是让我见不见面都要把工作做完吗,我一个都没搞。怎样,要举手罚站吗?”
“不是的。学长的提案,我之前是说考虑一下然后后天告知你的。”
“所以呢。”
“想今天提前跟你说所以才来的。”
宰英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他瞟了一眼宥娜的背影跟她说。
“还没到你抽烟的时间吗?”
“让我出去?在赶我走吗?”
“10分钟后回来。”
“搞笑了,实技室是你付全租的吗?”
因为宰英的不当指使,宥娜似乎在极力反抗。但她一边嘴上拒绝着,一边把手机放进了钱包。
“你俩别把实技室搞得乌烟瘴气,负点责任赶紧和好。我出去10分钟就回来,真的啊。”
她边发火边倒退,开了门出去后实技室裏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们沈默了好一会儿,原本玩着手机的宰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机器放进口袋裏望着尚宇。镜片后面的眼睛裏没有带半点玩笑的意思一眨不眨。因为两周才见到他这个理由,尚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