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脱胎换骨(二)
熬过了第一天四次药浴的痛苦煎熬,邵逸诚觉得自己的命活活去掉了一半。不过他意志非常坚定,熊元元提前准备的止痛丸并没有派上用场。
熊元元也被累得够呛,体力的消耗倒是随时用内力可以迅速恢覆,关键是心累,照顾一个成年男性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计划表上的步骤那么繁杂,必须自己亲力亲为。以至于到了晚上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话还没说两句两个人均身心俱疲地很快入睡了。
到了第二天,药水换成了浅红色,邵逸诚泡在裏面没有感觉到痛了,但新的煎熬又来了,药水就像辣椒水似的让浸泡到的皮肤火烧火燎,好似一个摩擦就能自燃的感觉,到后来被火烧得麻木了,反而好受了些。
第三天,药水变成了绿色的,明明是温热的液体,泡进去却让邵逸诚如坠冰窟,冷得全身筛糠,五臟六腑仿佛都被冻住了,血液也凝固了。大木桶变成了大冰桶,邵逸诚觉得自己就是泡在冰桶裏的那支香槟,一开盖准得呼呼冒冷气。
第四天,药水又变成了黑色的,泡了几分钟顿觉奇痒难捱,恨不得把全身皮肤给扒下来才能止痒。
幸好熊元元提前准备了对付各种问题的药丸,隔一阵餵一丸,尽量让邵逸诚好过点儿。
要知道之前熊老爷子替别人洗筋伐髓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讲究,直接让人硬抗,若不是对方内力强咬牙强忍,估计都撑不下来一桶药水。
当时熊元元虽然年纪尚幼,但是好学不敏,全程围观了过程,还做了记录。加之后来熊老爷子的教导和传授,才让他有胆量亲自操刀为邵逸诚做如此危险的尝试。
邵逸诚只是个凡人,丝毫内力没有,熊元元绝对不敢更不忍心他受苦楚折磨,但为着将来长久之计,只能想尽了一切办法来降低伤害。
也是熊元元悟性高,钻研出来的方子有效,果真几天过去了,邵逸诚一口饭没吃,仅靠着他熬煮的汤汤水水支撑了下来,从一开始的奄奄一息,到后来精神逐渐好转。
到了第五天,邵逸诚肉眼可见地由内而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皮肉紧实了不少,以前他的肌肉线条算得上流畅好看,现在更是如精心雕琢过一般,肌肉线条清晰柔韧,皮下脂肪恰到好处,可以说达到人类成年男性最佳的比例,配上188身高和骨架,散发出男性的荷尔蒙来更具男性的魅力。
其次就是气场不一样了,以前只是高冷孤傲而已,现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磅礴生机和超凡脱俗的气质,细看的话会发现神态气质变得柔和了很多,竟然和熊元元有点像了。
熊元元大喜过望,抱住邵逸诚一蹦三尺高,嘴裏不住嚷道:“成了,成了!”
邵逸诚宠溺轻笑,任由熊元元抱着自己摇晃。
熊元元当即决定传授邵逸诚内力修炼功法,把功法逐字逐句拆解了加上自己的理解让邵逸诚背下来,手把手地教他炼气。
邵逸诚天资聪颖,学习能力自不必说,很快掌握了要领,从感受到丹田处产生的一丝微薄的内力开始,开始踏上了凡人修炼的漫漫长路,并因此改变了自己人生的轨迹和命运。
两天下来邵逸诚发现自己的视力、听力、嗅觉、敏锐度、力量等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和熊元元没有办法比,但是已经远远不同于普通人,甚至比那些训练有素的特种兵都要强上数倍了。
越修炼越觉神奇,越炼越觉学无止境,邵逸诚的好胜心让他内力膨胀得很快,他的脑中只有两个字“变强”,做个能保护自己伴侣的强者。
在熊元元的循循善诱之下,邵逸诚慢慢地掌握了控制内力和神识的方法,开始学习控制外物和使用内力开展搏击。
至于什么伤口不药而愈,一公裏外的动静都逃不过自己的耳朵等等从刚开始的惊讶到逐渐习以为常,而更令邵逸诚惊异的还在后面,每次和熊元元爱爱的时候,体内的那股力量便会在二人身体裏互相流传变得渐渐深厚,这就是传说中一日千裏的双修?
到了第十天,邵逸诚已经从内到外焕然新生,可以正常地开始进食、睡觉、修炼了。
喜不自禁的熊元元从空间裏抓了一只老母鸡出来炖了锅鲜蘑鸡汤,置办了一桌好菜庆祝。
邵逸诚打开手机,这才发现手机裏来自各方的信息都快刷爆屏了。
为着静心修炼,这十天邵逸诚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联系不上他的人自然着急,除了家裏爸妈知道自己的去向其他的人他没提过。
来自邵妈妈的信息主要是询问他的归期,诸如:“”儿子,事情处理好了没有,需要帮忙就开口。”“对了,什么时候带小熊回来见见?”“小熊喜欢吃什么,有没有忌口的?”等等,一天几条,累计下来也好几十上百条了。
邵爸爸平时和儿子聊天话就少,这次也没多话,只每天一条转款记录打钱在儿子银行卡裏,默默为儿子谈恋爱提供资金保障,一如既往地口嫌体正直。
令他意外的是妹妹邵逸岚,她打了几十通电话过来没找到哥哥,于是发了不少的短信来。先是扭扭捏捏表达了自己想通了、勉强认可了邵逸诚和熊元元的事情,然后黯然提了自己准备春节过了就提前出国为留学做准备的决定,后来见哥哥不回信息便开始着急了,竟然发了:“哥哥,我错了,不该对你发脾气,你们相爱有什么错呢,快回来吧!”估计是胡乱揣测哥哥是为了此事音讯全无、离家出走了吧。
其他的基本是学院、社团群裏的信息和平时关系较好的老师同学发来的信息,积少成多也不少了。
谢飞的最为夸张,每天一条准时发送,而且全部是语音信息,条条60秒长,不多不少。
“诚诚,你带着元元学弟私奔了吗?为毛哪裏都找不到你,躲哪儿去了?初六蓉城老乡会聚会你来不来,会长说了,你连续缺席2年了,今年无论如何要参加,可以带家属,把元元介绍进会裏吧,多认识几个京城的老乡以后办事方便。嘿嘿,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郝美女在四处追杀你,你是不是又把人拉黑了?靠,托人都托到我这裏来了,如果知道你小子是个gay,那画面,想想都觉得狗血不敢看,我真不是幸灾乐祸,哈哈哈......”
“我说,你到底在咋子哦?昨天老乡会你没出现,大家把我好一顿洗刷,嘁!我又不是你跟班,更不是你的保姆,龟儿子的几个鸡贼,凭啥子嘛!妈哟,害我多喝了好几瓶啤酒,今天脑壳轻痛,你必须要赔偿我的□□和精神双重损失哈。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诶诶,你晓得聚会上出了啥子八卦不,给你脑壳想爆了你也猜不到。京外读研的刘哥你还有印象噻,就是发际线很高的那个瓜娃子,为了留校竟然倒插门了,找了个他们学校副校长的女儿,比他大十岁还离异带了2个娃娃。卧草,太特么没底线了,昨天聚会的时候得意洋洋地像捡了个宝,四处吹嘘自己能力强,锤子!他喵的,把我们蓉城人的逼格都降低了好几个檔次。”
......
邵逸诚看完,挑几个要紧的信息回覆了,至于谭飞的间歇性抽风,他没打算理会。
“元元,我爸妈想见见你,可以吗?”邵逸诚抽了张纸递给对面正在津津有味啃鸡腿的熊元元,假装不经意地问,表面平静其实内心紧张到不行。
只听的“吧嗒”一声,熊元元手裏的鸡腿掉进碗裏,他望向邵逸诚的脸色莫名,“是要见家长吗?”
邵逸诚点点头,嘴角微微弯了弯,“嗯,我爸妈人挺好相处的,他们不会难为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