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这么一提醒都想起了这一出,顿时脸色都不太好。
王阿姨却在此时突然上前抓着对方的手臂恳切道:“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我要报案,这雾山村五年前害了我儿子性命,我要报案啊——”
“是你报的案?”被抓疼了手臂的民警也不恼只是皱了皱眉问。
“是我。”有个女人的声音先一步回答道。
众人一回头看到的便是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姬姝:“是我打电话报的案。”她来到民警面前伸出了双手:“故意谋杀,带我走吧!”她淡定从容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要去逛个街呢!
“师父?”年轻一点的民警看向年长的。
“打电话给局裏请求支援。”手铐铐上的瞬间他已快速做出了回答。
沈浸在雨中的雾山村因为警车的驶入变得喧闹了起来,村长和祭司带着村民过来时就註定了这一天不会过于平静。
面对王阿姨的指控雾山村自然不会认的同时他们中也终于有人反应过来王阿姨是谁了?
“当初就告诉过你,你儿子的死活和雾山村没有关系,你这么反覆来闹究竟是想干嘛?”村长怒目而瞪,倘若此刻他手中有拐杖的话估计地面都会被他敲打得‘嘭嘭’直响。
王阿姨平日给人的印象都是热情活泼的小老太太形象,可现在一说起死不见尸的儿子她的战斗力就直线飙升了起来:“我呸——你们这群搞封建迷信祸害人的玩意儿,天理昭昭,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时候到了我看你们还怎么嘴硬。”
“你……你……”村长颤抖的手指着王阿姨。
“你什么你……”王阿姨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你们自己恶心巴拉的爱怎么搞就怎么搞,但祸害了我儿子我定要你们向他偿命。”
跟村长的声声狡辩不一样,祭司打从进屋后就没开过口。他的视线时不时地在少年的身上停留,越看额间冒出的汗珠就越多。
终于少年不耐烦了扯着白思笍的衣袖告状:“哥哥他总看我,是不是馋我的美色了想要跟哥哥你抢我?”
白思笍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恶心一下讨厌的人也是蛮好的:“估计是,所以阿琰你要小心点,别被他用妖法俘获去了。”
少年一听可紧张了,赶忙缩到了白思笍怀中寻求安慰:“哥哥保护我,好怕怕哦!”
纪勍褚不忍直视地撇过了头:妈的壮壮的小鸟依人简直太辣眼了,可他不敢明说。
被白思笍他们从山洞中带出来的陶艺骸骨很快就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看到自己年轻帅气的儿子变成了一具骨头架子王阿姨别提哭得有多伤心了。
村长还不死心地表示那是陶艺自己当年游玩时失足掉落而导致的跟雾山村没有关系,他们一直以为陶艺是离开了的。
警方对几人的说辞一时之间也难以断定真假便全部带回了警局,白思笍他们作为当事人自然也一起去了。
“现实中连派出所都没去过的我没想到光做任务就进了两趟警局了。”回来时纪勍褚不禁很是感慨地说道。
换做以往肯定会有人,尤其是沈莘一准立马怼他‘回去后可以多多尝试’之类的话,但这一次大家都显得格外安静。
就在纪勍褚狐疑原因时答案已经在前面出现了。
那是被押着的姬姝和陈姜书父女。
“彤彤对不起,妈妈错了。”姬姝留着眼泪看着几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女孩说。
小女孩背过身去趴在了陈姜书的肩膀上不愿搭理。
姬姝哭得更厉害了。
“我们走了。”陈姜书抱着女儿转身。
“彤彤……”姬姝满是不舍。
小女孩依旧没有回头,直到陈姜书走出几步后她才用哽咽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你不是我妈妈,是阿姨。”
姬姝泣不成声。
其实小孩子的想法很简单,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要再理你了。
雾山村的事情到此也算是全部结束了,可奇怪的是陶艺的魂魄却迟迟不见踪影。
“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沈蒨翻看着笔记本回想。
王步鵰揉着脑袋,他想不出来。
沈莘大胆地猜测道:“是不是他还有什么心愿没有达成?”
“什么心愿?”纪勍褚问,接着又自问自答说:“难不成想要一封山神的休书以便恢覆自由之身?”
沈蒨吐槽:“都说封建迷信要不得了你怎么还这样?”
“那你们说怎么回事?”
王步鵰试着开口:“他会不会也和之前陈家村的女鬼小姐姐一样被禁锢在雾山村的某个地方了?”
“禁锢?”白思笍眼神一亮:“我觉得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