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别的地方想去了,我只想回家好好抱抱你。”
后面半句,徐洲是贴在季明辰耳边说的。季明辰听完以后只是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徐洲。大庭广众,有辱斯文。
徐洲无所谓地扯起嘴角,紧接着下一秒就又跟上了季明辰,嘴裏还在旁边念叨着:“季哥好高冷啊,都不给人一点机会。”
被他点到名的季明辰环视了一周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拉着徐洲快步离开了。
徐洲看着季明辰羞涩的样子,心裏爽得不得了。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无数次感嘆:和季明辰谈恋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快乐的事情!
等回到车裏的时候,季明辰想直接起步,但是被徐洲拦住了。
“徐洲,你又想干嘛?”
“我想和你亲一下。”
亲一下就亲一下,说得那么认真干嘛。季明辰还以为徐洲要跟他说什么大事,原来只是亲一下。谈恋爱的话,亲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季明辰觉得他应该满足徐洲的这个要求。于是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飞快地凑过去亲了一下徐洲的脸。
徐洲什么都还没有感受到就已经结束了。他摸着脸不满道:“季明辰,你亲得好草率。而且我说的是我想和你亲一下,不是我想你亲我一下。”
季明辰这时候已经把安全带重新系回去了。他伸手摸了摸徐洲的头安抚着:“那也:不着急,我们先回家。”
这已经是季明辰最近第三次摸他的头了。
徐洲抬手握住季明辰的手腕,不确定地问:“你喜欢摸我的头?”
“好像是有一点。”
“为什么?很好摸吗?”
“还不错。”
“我其他地方也很好摸的。”
“滚。”
“不说别的,摸摸脸,摸摸脖子,牵牵手也可以嘛。”
徐洲喜欢季明辰,当然会想要和季明辰有一些亲密的行为。但如果一味是他主动,他也会担心季明辰会不会其实并不喜欢这些行为,只是为了满足他一个人的欲望才接受的。他希望两个人的亲近是自然而然的,而不一直是一方的请求和另一方的被动接受。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依然是有说有笑。徐洲时不时地冒出两句情话来,季明辰也照单全收。也许是因为徐洲之前说的话,季明辰在等红灯的时候总会自然地牵过徐洲的手。徐洲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笑容不加掩饰。
车开进了地下车库。像是有某种默契,两个人都没有下车。徐洲率先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然后扣着季明辰的肩膀吻了下去。
季明辰的吻常常是浅尝遏止从的。但是徐洲不一样,他一定要勾着季明辰,要唇舌交缠,要不分你我。
季明辰闭着眼,双手搭在徐洲的脖子上,尽力回应着对方的热切。
一吻结束,两人皆是意乱情迷。
“还是应该回家的。”
“不舒服吗?”
“有点窄。”
“你把安全带解了试试。”
不用季明辰动手,徐洲就先一步伸手过去帮季明辰把安全带解了。呼吸交缠间,两个人都註视着对方,欲望在空气中流转翻滚。
他们不由自主地靠近彼此,然后热吻,相拥。情欲从来都是爱最简单的本能。
季明辰和徐洲是牵着手进的电梯,电梯裏只有他们两个人。徐洲靠在季明辰的肩膀上,低声说着:“我们以后要买一个自己的房子,不要电梯了。”
季明辰看着电梯裏的摄像头一下就懂了徐洲的意思,一时难免羞涩。
而徐洲还在继续说着:“我在车上亲完你以后推开门就是家。然后我就可以继续亲你,还可以脱你的衣服,摸你的—”
徐洲越说越过分,季明辰连忙堵上了他的嘴。而徐洲不仅没有拿开挡在面前的手,还咬了上去。
他其实没用力,季明辰也不觉得疼。但这样的情景莫名地显得涩情。季明辰一想到电梯裏还有监控,他就更加窘迫了。
他一边拿出纸巾擦手,一边忍不住问道:“你就不觉得臟吗?”
徐洲低声笑着说:“因为我心裏想得更臟。”
顿了顿,他又接着开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季明辰直觉他要说些不能入耳的话,所以并不理会他。但是徐洲不在意,他稍稍抬起头,在季明辰的耳边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