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居家过日子。我问朱朱,以后你会嫁给我吗。“会。”她不加考虑地说,说完亲我,亲完看着我笑,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美丽动人。
“我是你第几个女朋友?”朱朱好像很关心这个问题。
“第三个。”我如实交代。
“不过是最后一个。”我马上又追加一句。
“我才不信呢,哪个男人都会说这话。”朱朱小嘴一撇说。
“那我是你第几个男朋友呢?”我反问她。
“也许是第十几个吧,我记不太清了。”朱朱故意气我。
可我不会生气,我笑着翻身骑在她身上,朱朱形式性地挣扎几下,最终束手就擒了。
做的过程种,朱朱突然想起了考试,她说:“天力,明天好像就要考试了。”
“不是好像,就是!”我没有停下来,一边上下活动一边说,“所以我在临阵磨枪啊。”
“你真讨厌!”朱朱一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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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时分我们退了房,各自回自己的学校准备明天的考试。
我返回学校的时候看到老陈、北色、光年,还有唐果,他们四人坐在操场上,北色抱着他心爱的吉他正唱着郑均的《****裸》:
“她似冷若冰霜/她让你摸不着方向/这是她心裏寂寞难当/充满欢乐梦想/有一天我们相遇/孤独的心被救起/面对她的疯狂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惊慌/一段尴尬的沈默/我说你要做着什么/突然紧迫住我说/已经顾不了太多/因为我的爱/****裸/我的爱呀/****裸/你让我身不由己的狂热……”
在北色沙哑而歇斯底裏的歌声中,我静默地仰望墨黑色的天空,很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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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级考试那天的天气很闷热,想下雨却迟迟不下的那种。人站在原地不动,汗水也会偷偷地往外冒,整个人身上特粘,跟抹了胶水似的。
进到考场裏,我的座儿不在风扇低下,我极为沮丧地坐下来,对坐在风扇下的人羡慕不已,而我只能拿一张纸片给自己扇风降温。
监考老师是一老头儿和一老太太,估计他们都属于那种权威教授级别的。古板,封建,一定是他们的特点。这从后来他们极其严格的监考上就能看出。一点都不灵活,死板至极。
进考场之前我就跟坐我旁边的一特丑陋的女孩打好招呼,让她把答案写在小纸条上给我传过来,为了让她同意,我还特亲切地叫她“美女”。在我不断地献媚和卑躬屈膝地恳求之下,丑女终于勉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