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了原来的亮度。我感到很无聊,于是关机。
我从口袋裏掏出烟,抽出一支衔在嘴上,火机的火苗冒出,点燃,狠狠嘬了一口,又狠狠地吐出。烟雾在屋子中四散开。
七
我仰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拨北色的手机号,想问问有没有安全到家,彩铃响了半天没人接,估计已经窝在家中柔软舒适的床上睡着了。
我刚把手机扔到一边,它就“嗡嗡”地响了,我又一把将它抓回,是老陈那小子。
我刚接起电话,老陈的声音就传到了耳朵裏:“你哪儿呢?”
“家裏。”
“散伙了?”
“早散了。你的宁宁呢?”
“刚把她送回家,我这儿正在路上呢。怎么那么早就散了?”
“没了你就没劲儿了,你一走就等于话匣子关闭了。”
“那北色呢?他不是挺能说的嘛。”
“喝大了,话都说不利索。”
“又念戈多多的诗了吧?”
“你真了解,那喝得叫一悲壮。”
“我能想象得出,他就那德行。”
我淡淡地笑了两声,算是表示讚同,没再说什么。
老陈接着说:“说正事儿,你跟那朱朱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好朋友我们。”
“得了吧你,你对人家肯定有意思,你的心思我最明白,就老实交待了吧。”
“别瞎说,人家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怎么了,结了婚还能离呢。”
“我可不想打扰人家的幸福生活,这是道德问题你懂吗?”
“你道德个屁,喜欢就追,装什么逼啊!天力,我告诉你,在这种事情方面道德得靠边站,有感觉就出招,想办法把他变成自己的,这才是男人。”
“我跟你不一样。”
“我怎么了?”
“见一个爱一个。这不是我的爱情规则。”
“我见一个爱一个?”
“就是,要不宁宁怎么发展得那么快?”
“这是我的能耐。作为男人,你得向我表示敬意,你得向我学习。”
“成,我向你学习,你说吧,你是怎么勾引人家宁宁的?又给人家谈人生谈理想了吧?”
“那都老掉牙的一套了,我直接跟她聊的爱情和事业。”
“这还是老掉牙的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