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怎似曾相识。”顾谨转过头来看着林犹今,满脸疑惑,覆又上半身往她这边微微一靠,“这香怎和你身上的如此像。”
林犹今伸手将顾谨猛地往后一推,“你不去看竹简吗?”
“喏。”顾谨轻抬下巴,往林犹今身后示意,“有他们不就够了,这种王爷干活我闲适的时候可不多见。”
“玄师的竹简在第一排架子第二层。”林犹今开口道。
“我看他的干什么。”顾谨眉眼间变得锋利,“林犹今,你若是再提这人,我便与你友尽于此。”他用力甩袖,整个人气急地走开了。
林犹今在顾谨走后,盯着那骨鞭久久不能回神,她回到主剧情线已经很久了,她与系统的感应也在逐渐变强。
“系统,我记得你是不是有一个功能,可以看到一个场景过去发生的事。”
“可以,但是这具身子若是要承受如此磁场干扰,恐怕会受损。”
“嗯,我知道了,让我看看这个刑臺上曾经发生过什么吧。”
系统久久没有回话,林犹今眼前的场景也没有产生丝毫变化,“系统,系统,怎么了。”
“宿主,你变了。”
林犹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怎么变了。”
“你以前可是一个完全的利己主义者,若是我说使用这个技能会损害这具你还要用许久的身体,你早就拒绝了。”
“或许吧,开始吧。”
场景开始变化,林犹今的大脑也止不住的疼痛,她看见一个只有几岁的孩童,眼神清澈,身正傲骨被钉在刑臺之上,生生被废去了一身内力。
她看见孩童逐渐长大,被不断地种蛊,割肉放血,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林犹今突然想起,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见朝暮露过手臂。
她看见骨鞭倒刺深入少年脊梁,她看见他从一开始的痛呼到一声不吭,原本清澈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沈,背脊却越来越直。
她看见他倒在地上,血液流了一地,他奄奄一息,肩上伤口依稀可见森森白骨,静默的场景突然有了声音。
“你真是我见过最顽强的药人和种蛊人。”一个粗粝刺耳的声音响起。林犹今见不到这个人。
地上的朝暮一动不动,血液染红了整个刑臺,他像是已经死了。
“酥酥。”一只大掌猛拍她的肩膀,眼前的场景顿时消失,她转过身来,看见来人是钟钰。钟钰却在看见林犹今的时候,整个人明显地楞住了,“酥酥,你......”
他盯着林犹今的脸,满脸古怪,林犹今伸手一摸,原来不知何时她已满脸纵横。
“没事,怎么了。”她不想解释,只想尽快跳过这个话题,她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没有为别人掉过泪。
其实她不需要挑起其它话题,因为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了,整个石洞竟然动荡了,大脑还在不停阵痛的林犹今差点没有站稳,幸好钟钰及时扶了她一下。
“按照时间演算,从我们回合起已经过了七个时辰左右,这圣蛊祭怕是开始了。这样的震动,怕是上头有好几个实力雄厚之人正在决斗。”阿七说道。
“看来酥酥猜测的不错,九阳的千户苗寨镶嵌如山体之中,我们现在恐怕也不是处于地面之下,而是处于山脚,一旦这场变乱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我们只怕会葬身于这座山中,我们必须马上出去。钟钰接过话,覆又对酥酥说“你可以吗?”
林犹今忍住身体的不适,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我们即刻逃离。”钟钰于是说道,出乎林犹今意料的是他们返回的路线,不是林犹今和顾谨发现的主殿侧门,而是一个类似盗洞一样的狭窄石道,只能匍匐前行。
“这是我和钟钰在你们来之前无意中发现,我们已经查探过,这裏可以到达安全区域。”华离心在一旁细心地解释道。
几人听后都纷纷向上爬去,只有林犹今一直停在原地,最后一个上去地阿七见林犹今原地不动,朝她递来一只手,在他之前的顾谨也艰难地探出个头,“酥酥,你还楞着干嘛,走啊。”
林犹今没有将手递给阿七,也没有接顾谨的话,而是说:“你们相信我吗?”
“你在说什么,赶紧上来。”顾谨在后面急切的说道,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阿七则一言不发,点了点头。
“你们不用担心我,只管自己出去,我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需要去做,千万不要跟来,我不会有事,我们在安南设在苗疆的据点见。”林犹今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脑海中警告提示音不断响起,每次这个时候都会有一段冰冷冷的女声。“你已偏离主剧情线,请立马覆位。”
警示音不停地响,伴随一阵一阵的刺痛,真他妈要命。
“宿主,你不能.......”
“我不是要背离原主设定,去找朝暮问个明白,我答应你绝不违背人设,我只是想知道个真相。你能把这个劳什子的提示音给关了吗?”
一层层螺旋式往上,提示音没了,阵痛却是丝毫不减,石壁时不时的动荡让她差点就倒了下去。
她看见了光亮,在不远处,还有激烈的兵刃相接的声音,林犹今身子一僵,她听见了那粗粝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