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骗我?”
“没有。”
她说了,他就会信吗?未必,而且,面前的这人,还是她谢韵语的人。他就更不可能信她了,所以,她没说。
轻舒口气,林长又张狂的笑了起来,“如此甚好。”也没多废话,林长从怀裏掏出一个瓶子,奸笑一声:“唐小姐,上路吧。”
福生脸上没有显现出一丝害怕,“如果我不呢?”
“你会吗?”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床上正熟睡的阿南,林长摇了摇手裏的瓶子,“我不习惯强迫别人的。”
福生咬了咬嘴唇,有些后悔,自己也就罢了,怎么都好,但是阿南却不能。他还小,他是无辜的,刚刚,如果阿离把他带走就好了。但这丝后悔只是一闪而过,福生心裏想的,更多是——这或许就是自己的宿命。是自己的固执害了她。
当初是她的固执,驱使她执意进京,后来又是因为她的固执,以残破之身,安慰自己留在了温戈身边,这次,又是她的固执,连累了阿南......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没有这么多如果。
“吃了这个就可以了吗?”福生接过瓶子,攥在手裏,定定的看着他。
“是,只要你喝了,我立马走。”
福生没有一丝犹豫,拔下塞子,一口气把瓶子裏的东西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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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窗外震耳欲聋响彻天际的敲锣打鼓声惊醒的。立马回头看了看双眼紧闭,正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阿南,起身走至窗口,看了看天色,这一觉到沈,已是到了上午。
情不自禁的把目光移到迎亲长队上,又看看围观的人群,福生只看画面只听声音,就已经想象到了这场婚礼的盛况和非凡。
果真的当朝丞相大人和谢府小姐的婚礼。
扶上闷疼的胸口,猛烈地咳嗽一阵,嗓子裏的血腥气让她不断犯呕......头越来越晕,四肢越来越无力......这就是传说中的中毒?
如果是,福生心想,这感觉,总算不是太让人难过。
比起曾经的心痛,这种痛楚,差远了!
瞧了眼仍在床上熟睡的阿南,福生浅浅一笑,好在......阿南,她保护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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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门口,阿离转来转去,迟迟见不到本该呆在青舍着装梳理的温戈,不禁有些着急。抓住从外面进来的人,就问,公子在哪裏......放在从前,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可能会暗中庆幸,公子是不是突然觉醒,逃婚跑了?!可是现在,他希望他没有冲动离开。
因为福生的事情,他没有完成任务,把她送走。无奈对方的态度太过坚决,他没有办法,也不能把她绑上马上,强行送走啊!
这次,可真不管他的事情。
只希望一切都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