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
21:3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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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生躺在男人怀裏,一路颠簸,疼的脸都挤成一团。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的冷汗都已经把衣服侵湿,他们终于回到了院子。
她疼的要命却哭不出来,她多想自己像上次一样昏倒过去,等一切过去后再醒来。
......
听见院子裏的动静,书房裏的温戈皱下眉头,谁在喧哗?他放下手裏的笔出门。
抱着福生进来的男人见书房的灯亮着,直直奔去,遇上正往外走的温戈,脸上一喜,正欲开口,只见对方见到他怀裏的人脸色一变,神情一凛,让他硬是把嘴边的话咽下,停在原地。
男人怀裏的福生见到他,害怕的把头低下。上次自己进城受伤,醒来后他冷着脸责问自己,害自己和他乱发脾气,到头来还得乖乖认错。这次先乖乖的低头认错,一定没错......温戈见到福生血流不止的腿,脸色铁青。他把男人怀裏的福生接过,冷声吩咐男人身边的女人把温良请来,然后抱着福生进屋。
福生缩在他怀裏疼的冷汗直流,却还不忘抬头打量他的脸色。见他绷着一张脸,福生低声呼叫一声,紧紧抱住他。
是自己任性跑出去才受伤的,她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了......
温戈见她脸色苍白,在自己怀裏瑟瑟发抖,轻拍她两下把她放到书房的榻上。
“稍忍一下,温良很快就来。”
他的脸虽绷着,但声音温和,让福生放心不少。她轻嗯一声,抓住他的袖子不肯松开。温戈顺势在榻边坐下,摸出帕子擦擦她脸上的冷汗,抬头看了眼她被木柴贯穿的小腿,眉头紧皱,手低轻颤一下。
福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紧紧握住他的手,朝他笑笑。她的小腿疼的已经失了知觉,一阵阵冷向自己袭来,她不受控制的全身抖动起来。
温戈见此却没有办法,只能避开她的伤腿,用棉被裹住她,紧握她的双手,试图把自己手心的温度传递给她。
温良接到消息很快赶来,刚一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冲入口鼻,他快步走到榻边蹲下,把福生的伤腿握在手裏。
“情况如何?”温戈蹙眉询问。
温良捏捏福生的膝盖,活动下她的关节,皱了皱眉,“还需观察。今晚要先将木棍拔下......"
对方听见他的回答看了榻上的人一眼,“麻醉药可带来?”
温良点头,“麻醉药是带来了...可是,并不会有大用。”木棍贴骨而过,麻醉药不会起太大作用。他抬头看福生一眼,从药箱中取出一卷纱布递给她,“福生,一会儿咬住它。”
福生接过纱布,攥在手心握了又握,抬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人。对方对她笑笑,“不要怕......”
温良出去半响拿来一坛白酒。
自己先用白酒洗过手,温良把酒拿到福生跟前,“把纱布咬住...我要用酒消毒。”说完看了温戈一眼,对方朝他点点头,紧紧抱住福生。
白酒均匀的洒满福生的伤腿,剧痛不断传来,福生张嘴大叫,用力挣扎...嘴裏的纱布滚落在地,嘴唇一下子被自己咬破!温戈抱紧她,把自己的手臂伸到她嘴边,福生摇头。
待一切结束,福生已经近乎虚脱。她无力的躺着,吃力的喘着粗气。
温良看了看温戈,唇启无声,“抱紧她。”
福生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痛中回过神来,就被另一波疼痛折磨的痛不欲生......一截皓腕出现在她嘴边,她急急抓过,狠狠咬住!她感觉自己就要被撕裂了!
温戈吃痛,绷着脸抿紧嘴唇,一滴冷汗从额角流下......
塌脚的温良终于把木柴抽出,他擦擦额角的的汗,深呼口气,接着把白酒往伤口上撒去!
......
待一切结束已到深夜,三人都长舒口气,出了一身汗,福生在抽泣中睡过去,却并不安稳,时而哭泣,时而发抖,该是被伤口所累,无法好好入眠。
温良收拾好药箱,看了眼温戈流血的手臂,“公子,先上药吧。”
对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没有起身,对温良说,“就在这儿吧。”
温良轻嘆一下,把药箱打开。他知道今夜公子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也就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