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君:请用更强大的购买率向我开炮陆悦抚着她面颊,眉睫柔软垂落,声音像是没睡醒似的倦,半笑半嗔:“周染,你知道吗?”
她指腹间沁冷,轻轻覆着周染面颊,一点点向下滑去,抚上那细白修长的脖颈。
周染没有动,安静地看着她。
走廊之中光线昏暗,她身子靠在暗色的水泥墙边,腰际深陷下去,勾的人五指拢紧,心中也发痒。
陆悦眨了眨眼,她依着周染面颊,抵着她的鼻尖,气息落在肌肤上,轻而重地磨。
“在很早、很早之前,”陆悦轻笑着,“我就想这么做了。”
五指下滑、下滑,搭上她齐整的领子,指尖轻轻一勾,便将那扣子扯了开来。
周染蹙了蹙眉,还是没说话。
墨发长发垂落身侧,影影绰绰地遮着颈部肌肤,而锁骨稍稍向上些的位置,烙着一枚还未褪去、浅红的吻痕。
像是被人摘下的初绽花瓣,柔软而脆弱,落在了柔白肌骨之上。
“……怎么还没褪去?”
陆悦贴着她耳廓,指尖抚在那红痕之上,声音绵绵的:“对不起,我是不是咬得有些疼?”
指尖缠着白色衣领,又拽开了一枚扣子,贴上了纤长的锁骨。
“这样好了,为了补偿你,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陆悦贴着她耳廓,气息温热:“这次,我让你随便咬。”
周染没有料到这句话,她眼瞳微微睁大一点,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却像是哑了似的。
下一秒,陆悦放开了她。
她身形后退几步,双臂松松抱在胸前,神色似笑非笑:“随口的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谁让你毫无征兆,在那么多人面前甩了我——用得还是那种烂大街,网上一搜几十条的破烂理由。”
陆悦挑眉笑笑:“我记性可好了,我告诉你,这仇我能记一辈子。”
说着,她抬手一捋蓬松卷发,踩着细长的高跟鞋,直接把周染扔在原地,潇潇洒洒地就走了。
……连头没回一下。
脚步声渐行渐远,陆悦拉开走廊尽头的门,快步冲出去之后,再猛地一松手,将门“嘭”的摔上。
像是泄愤、又像是赌气似的,也不知是为了让别人听到,还是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随着回音渐渐平静下来,冗长而昏暗的走廊上,就只剩下了周染一个人。
她依旧靠在墙壁上,绷紧的脊背忽然松了,身子沿着墙壁下滑一点,几乎站立不稳。
陆悦的五指很软,十指相扣拢在手中时,就像是拢着朵绵软的云,是一双细白修长、悉心照顾着的手。
而自己不同,骨节太明晰、指腹太粗糙、掌纹浅淡模糊,薄薄一层肌肤包裹着骨架,苍白的没有血色。
她低下头来,松开攒紧的五指,在她的掌心之中,躺着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纸团。
那纸团被薄汗浸得湿透,墨字晕染开来,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读不出来了。
周染一愣神,小纸团就从掌心滑落,轻飘飘地坠了下来,掌心间空荡荡的,什么也不剩下。
“…其实,我……”
她低声说着,声音愈轻。
陆悦开车回到自己小据点,结果还没打开门呢,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她眉心突突直跳,咬着牙冷笑了一声,猛地踹开了门。
只见一男一女盘腿坐在地上,占据了会客室的电视屏幕,正在打游戏。
两人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手指间风云莫测,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看都没看陆悦一眼。
陆悦深吸一口气,劈头盖脸地吼道:“陆谦!!”
陆谦手吓得一颤,手柄哐当砸在地上。屏幕上的角色被敌人一口咬死,弹出大大的“任务失败”来。
“老、老姐您回来啦,”他僵笑着转过身子,心虚的不行,“这个……”
不务正业、跟着一起打游戏的小红也默默放下手柄,垂眉颔首,准备挨训的。
“你小子怎么在这里,你今天不是有实习吗,”陆悦揪着他领子,质问道,“你老板还没回来?”
陆谦连连摇头,目光陈恳:“老板今天刚度完蜜月回来,我明天才上班。”
陆悦瞪了他两眼,倒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便松了陆谦衣领,转头面向小红:“你呢?”
“陆谦玩心重也就算了,”陆悦很无奈,“辞玉你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在实习的大学生胡闹?”
小红眨了眨眼睛,面不改色地解释:“悦姐,事情全部都办完了,正巧陆谦弟弟无聊,我就陪他打一会。”
陆悦真是拿两人没辙了,抬手摩挲额头,叹息道:“一个两个,怎么就没省心的事。”
见陆悦不生气了,陆谦冲小红使了个眼色后,腆着脸凑上来,问道:“姐,你怎么了?”
陆悦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推广的事情,”陆悦抱着手臂,又叹了口气,“怎么就是瑟兰的推广呢。”
陆谦完全听不懂,一脸茫然:“色蓝,那是啥东西?”
“瑟兰业内俗称贵妇品牌,是最老牌的高档美妆品牌之一,国内外都很有名气,价格贵得吓人。”
小红插嘴解释道:“之前几年有点打不过新品牌了,结果董事会走大运,搬来了个救星。”
她这样一说,陆谦恍然大悟。
他虽然不懂美妆,但对商业方面的动荡还是知道一点的。
瑟兰身为老牌美妆,因为没有及时转型的缘故,在新媒体平台上失了先手,销售额一直有些低迷,分红也一季不如一季。
正当大家以为老牌子要走向末路时,瑟兰董事会忽然铤而走险,将现任ceo革职,提拔了个谁都没有听过,履历一片空白的年轻女人。